姜惜若羡慕坏了。
她还是第一次打枪,紧张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不过楼砚清显然比他们还厉害。
他给姜惜若做示范时,打出去的子弹都命中十环,一枪没空,连隔壁都忍不住看过来,朝他们竖起大拇指。
他们说的外语,姜惜若听不懂,像是某种小语种。
不过表情显然都是钦佩讶异的。
姜惜若忍不住好奇:“楼砚清,你以前学过射击吗?”
楼砚清倒是承认,说是这是楼家人必修的项目之一,和马术并列。
他声音含笑:“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小乖玩。”
姜惜若就翘起嘴角,没再多问。
楼砚清将她圈在怀里,握着她的手置于枪上,耐心教学:“左手握在右手上,手臂伸直,闭上左眼,用右眼瞄准。小乖,能看见那个缺口吗?”
姜惜若点点头,就听见咔哒一声,手枪上了膛。
她紧张的手心都攥出了汗,就听见楼砚清沉稳的声音:“小乖,对着缺口看准星,瞄准后就大胆开枪。”
砰的一声,子弹在七环外脱靶。
姜惜若手抖得厉害,掌心有点震感的疼,即便戴着耳机,耳膜依然被枪声震得发麻。
只是姜惜若可没有楼砚清的枪法,她打出去的子弹要么飘出靶外,要么就靠近七环边缘,只有一发是幸运地命中五环。
与隔壁楼砚清示范时打出的完美十环,她的靶纸上干净的像没打过似的。
姜惜若甩着发麻的手,挫败地表示不想玩了:“手疼死了。”
楼砚清替她揉着酸麻的手,失笑:“小乖第一次打枪就能打中五环,比我当年厉害多了。当年我第一次打时,一枪都没中。”
“真的?”
“嗯。”
姜惜若听了他的话很受用,刚刚撇下去的嘴角又扬了起来。
原来即便是楼砚清也有不擅长的时候。
姜惜若又试着玩了把狙击步枪,都是铜制子弹,枪声却比手枪响亮多了。
打出一发子弹后,整个室内都徘徊着剧烈的枪响,她被震懵在原地。
这种惊吓让她对射击有些恐惧,加上她的手又被震得发疼,她就开始缠着楼砚清软软地说要回去休息。
楼砚清倒是没意见,都依着她,宠溺的不像话。
助理小金驾驶着车辆送他们回酒店。
路上山路颠簸,姜惜若又开始犯困,脑袋靠在楼砚清肩膀摇摇晃晃,此时又莫名想起郝冬雪的话来。
她的心情很复杂。
要说不相信郝冬雪的话,她又对楼砚清充满好奇。
可郝冬雪的那些话,如果是真的呢?
姜惜若是心底藏不住事的人。
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自然被楼砚清看出。
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下巴,微微俯身凝视她:“小乖,怎么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可以跟我说说吗?”
她就知道瞒不过楼砚清。
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就是楼砚清了。
她踌躇半天,最终还是艰难开口:“楼砚清,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