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健宁讨厌楼家人,结果每次举办重要宴会还都设在楼家的地盘,最后连她都嫁给了楼砚清。
楼砚清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睫毛,笑容款款:“那时候的小乖漂亮的像童话里的公主,令人挪不开眼。”
听着这话,姜惜若又不高兴了:“那我现在呢?现在就不漂亮吗?”
“漂亮,小乖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漂亮。”
楼砚清失笑,吻在她唇上,将她撅起的嘴角咬了下去。
姜惜若哼了声,黏腻腻的唇齿交缠余留的痕迹在嘴角,她又有些发颤。
她连忙转移注意力“那你既然都见过我了,为什么不来跟我搭讪呢?”
楼砚清笑笑,声音缓缓:“那时候我给你送过去一杯酒。”
“原来是你呀!”
姜惜若差点跳起来。
那年的生日宴会很热闹,很多人都前来给她说祝福语。
她常年宅在姜家别院里,许多人她都不认识,倒是有位不知名的先生给她送来一杯鸡尾酒,名字很奇异,叫生生不息。
她记得这杯酒,因为那杯酒里放了姜片和橙子。
味道很奇怪,却特别好喝。
她问过服务生是谁送来的酒,可服务生摇头并未透露对方的姓名。
多年过去,姜惜若始终不知这位好心的先生到底是谁,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又幽怨地咬着唇瞪着他:“楼砚清,你怎么瞒着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她问起,他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她?
“小乖。”
他沉沉叹气,“有些事你不知道为好,知道太多也会给你增添负担。”
姜惜若没听懂他的意思,反正她还是觉得周自秋这个人不好相处:“那周自秋还说,你把我保护得很好。”
“外面确实很危险,小乖,我不想让你冒任何险。”
他的表情透着股认真,手指从她唇上抹过,抹去她咬出的水光,“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见他吗?”
姜惜若摇头,就见他笑起来,眼里荡漾着宠溺的波光:“这座温泉山庄是周自秋独自经营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置,我跟他商量着把这里买下来,以后让小乖来管理好不好?”
姜惜若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会做生意。”
她懂什么呀,连姜健宁都说她不争气,但凡有点商业头脑,也不至于整天闷在姜家别院不闻不问。
她从小耳濡目染的是琴棋书画,听的是各种高雅乐器。
和生意场里满是铜臭味的交易,尔虞我诈,毫不相干。
她知道自己不够聪明。
所以对于做生意这种事她是满心排斥。
楼砚清似乎料到她会拒绝,笑容温和地说:“小乖不是想要买别墅吗?比起危险的别墅,这座温泉山庄更适合小乖玩乐。这里空气质量达标,往来的人也少,还能每天泡温泉,小乖难道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是……”
姜惜若心底一百个不愿意。
楼砚清果然还是介意前几天她生气的事,打算给她买下温泉山庄作为赔礼,可她并不愿意经商,多累人啊。
难怪周自秋见到她就没给过好脸色,连笑容都很虚伪冷漠。
楼砚清都要把他的地盘买走了,他能对她赏起笑脸嘛。
“我不要!”
姜惜若还是坚定拒绝。
楼砚清表情有些遗憾,又似乎有些无奈:“那小乖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反正我不要住在这里。”
姜惜若连连摇头。
“好吧。”
楼砚清抚摸着她的头,用着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像狼看见兔子那般饥渴,又暗藏着融融春水的柔情,俯身吻在她的唇上,“小乖,以后离周自秋远点,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可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
楼砚清点头,微微笑着,“但他对于小乖来说太危险。”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