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没完全掩上,就听见里边传来一声不满的控诉:“你看看她,像什么话,都快要爬到我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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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若不喜欢楼家还有一个原因。
她觉得这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楼老爷子神志不清,楼老夫人不让保姆来照顾他,非要自己亲自伺候。一把年纪了还要给自家老头端水擦背,喂茶喂饭,操心劳命活得比保姆还累。
这里的保姆们也都不爱说话,交流也都是窃窃私语,小心翼翼。
昨天是楼老爷子的寿宴,宴会里热热闹闹的,宴会一散,宾客离席后,整幢宅子又瞬间变得安静,死气沉沉。
最让姜惜若搞不懂的是楼老夫人的态度。
楼家的生意都由楼砚清接管,是名副其实的掌权人。
楼砚清能力出众,自从他接管楼家后股市直线飙升,楼家有如今的辉煌,楼砚清功不可没,可为什么楼老夫人对他如此冷淡呢。
即使是在他们结婚时,两位老人也没有展现出喜悦热情,反而很冷漠。
那时她觉得是因为他们瞧不上她。
姜惜若虽然讨厌他们,却也承认没落的姜家对比百年基业的楼家来说委实算高攀,所以当楼砚清向她求婚时,她震惊地愣了足足五分钟。
他们恋爱谈了四年。
四年里,楼砚清向她诠释了什么叫完美男友。
在别人还在和男友因小事争执时,楼砚清只会微笑着,主动向她认错,耐心哄着她,慢慢捋顺她炸的毛。
他把她的喜好摸得清清楚楚,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猜得到。
他成熟稳重,温柔可靠,绅士优雅,永远对她有耐心。
即使她每天各种闹脾气,他也从来没有真正生气过,还会在她委屈难过时擦掉她的眼泪,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小乖,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替你解决好不好?”
这样完美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他们结婚的事,也是在处理完姜健宁的丧事后才定下的。
当时楼家来了不少人,姜惜若的大姐拒绝她的邀请后,还不忘劝诫她:“楼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这是背叛姜家。”
这种话她都听了无数遍,姜惜若才不会搭理。
楼家是楼家,楼砚清是楼砚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再说姜健宁都死了,把姜家的烂摊子丢给她们,他自己才是不负责的那个人。
大姐不去管那个卷着钱逃跑的郝秋心,倒开始管起她来了,就是嫉妒她。
事实证明,楼砚清的好体现在方方面面。
听说楼老爷子中风躺进医院时,还是楼砚清亲自派人去悉心照料的,现在又请了私人医生给老爷子做身体恢复按摩,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
像楼老夫人那样的人,只知道给人甩脸色摆架子,难怪楼砚清不喜欢她。
楼家人果然没好人,姜健宁说得对。
当然,除了楼砚清。
这么想着,姜惜若忽然心疼死他了。
他们怎么都爱乱造谣,说楼砚清做事不近人情。
她拧着眉毛攀住楼砚清的肩,气鼓鼓地撒娇:“楼砚清,我们回家吧。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我们下次再也不要来了。”
楼砚清似乎有些意外,垂眸打量着她。漆黑的眼珠在她脸上凝视片刻,似乎被她的情绪所传染,眼波流淌起温柔的颜色,捏着她的手腕莞尔:“好,听小乖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