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体不像自己的,开始脱离她的掌控,被楼砚清拿捏。
她像一枚机械钟表,而楼砚清总能精准地找到开关,拨动发条,时针就开始违背她的意志转动起来,嘀嗒嘀嗒,她抖成筛糠。
楼砚清甚至能掐准她的时间,她哭着哀求,他却故意拖延。
在她快要崩溃时,他才终于仁慈地放下闸门,洪水倾泻,声势浩大。
一种危险的羞耻感漫上来。
她感到害怕。
“小乖。”
楼砚清掰过她的脸,垂眸看她,高大的身躯遮住头顶的光线,她荫蔽在他的阴影中,被潮湿温热的檀香味覆盖,听见他哑声问,“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头不说话,胸脯起伏着,眼睛都哭疼了。
她想要揉一揉,又被楼砚清捉住手追问:“那为什么哭?”
“太,太……”
那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太淫。荡了。
她好像越来越堕落了。
自从上次哭过后,她就隐约开始迷恋上这种感觉。
她越来越抵抗不住楼砚清的诱惑,像提线木偶被他掌控着,她一边体会着极致的疯狂刺激,又一边害怕那种灵魂迷失的感觉,既渴望又排斥,矛盾到她认不清自己。
而这一切都怪楼砚清。
是他非要提出住在楼老夫人隔壁的。
隔壁就是楼老夫人的房间,她不敢大声叫喊。
可楼砚清像是故意要逼她叫出声,不仅比平时更凶狠,还非要吊她胃口,偶尔还会引诱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于是,于是她……
“可是我很喜欢小乖失控的模样。”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将那一缕头发丝从她嘴角挑开,手掌抚在她后颈上无形圈成一道枷锁,他眼珠漆黑,目光沉沉,“那个时候,你的眼睛里只有我,纯粹地依赖着我。小乖哭起来的样子我也喜欢,很美。”
“可是。”
本来还心生怨气的她,听了他的话又消下去点,“我,我不喜欢!”
她说着违心的话,又不敢看他。
楼砚清掐过她的下巴,俯身去吻她的脸颊,舌尖卷走眼角的泪珠,又意犹未尽地咬在她嘴角:“小乖,我们说好不骗人的,骗人是……”
“我才不是猪!”
她应激反驳。
他眼中笑意渐浓,低声引诱:“那小乖诚实告诉我,喜欢吗?”
“……喜欢。”
“比上次更喜欢?”
她就咬着唇不说话了。
手腕被一只大手掌攥住,并拢在身后。
楼砚清怎么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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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时,天空都黑沉沉的,窗户被雨水砸得噼里啪啦。
院子里刚好栽了几棵石榴树,因还未到时节,火红的花苞只冒了尖,隐藏在葱郁碧色中不甚明显。
姜惜若的指甲又长长了。
楼砚清拿来指甲剪,抓着她的手指一根根修剪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