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找太太们打牌了?”
“我总是输,不好玩。”
她含糊着吞咽,又悄悄往他脖子处靠了靠,“而且她们离我这么远,出去一趟好麻烦。楼砚清,你说好会陪我的,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家里。”
他微微垂眸,用大拇指揩去她嘴边的牛奶渍:“好,带你。”
姜惜若瞬间开心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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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粥,楼砚清又给她用纸巾擦干净嘴,抱着她去换衣服。
姜惜若站在衣橱前,衣柜里全都是楼砚清给她定制的裙子,多数都是浅色系,也有几条是她自己逛街买的裙子,颜色艳丽,可在设计材质上怎么都略逊一筹。
之前她穿着那件藏蓝色高腰开叉旗袍,好几位太太都说她眼光好,还问她是在哪定制的裙子。
她回答不上来,因为她的衣裙都是楼砚清找高级裁缝定制的,连她的尺码都没问过,却意外的贴身。
于是她只好说:“那得问楼砚清,我的裙子都是他买的,我不懂。”
楼砚清的审美向来很好,毕竟他总能精准地在琳琅满目的衣柜里,挑出最适合她穿的那件。
“楼砚清,这条好不好看?”
她挑了条湖蓝色碎花裙,拿着裙子在他面前比划。
楼砚清微笑着地表示赞许:“小乖穿什么都好看,只是我今天想看小乖穿这件,好不好?”
他伸手拿来另一条浅橘色宫廷式的复古长裙,绣着繁复的花纹,用金线绣了飞鸟。
这是姜惜若曾经第一次和楼砚清约会时穿的裙子。
只是那时候也是条浅橘色的纱绸裙,并没有做工如此复杂。
她扎着个马尾辫从阁楼上跑下去,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楼砚清。
他捧着一束花站在喷泉边,望着台阶上的她,礼貌微笑:“姜小姐。”
那时的楼砚清看起来极其斯文优雅。
身着西装,腕上戴着一只银色手表。
她悄悄比划过,她踮起脚尖也才刚触碰到他胸膛,他的一只手臂足有她两只手臂那么粗,手指修长有些硬,牵她手的时候,骨节硌得她发疼。
楼砚清很懂浪漫,知道她喜欢一些华而不实的漂亮东西,每次给她准备的礼物也都是顺着她的喜好,精心用礼盒包装好,绑了红丝带,用别针夹着精致的卡片。
他们那时还不算熟悉,楼砚清却表现得极为耐心绅士。
每次约会总是他开车来接她,在院子里等上半个钟头,等她慢悠悠化好妆再下楼。
姜惜若承认,一方面是她做事拖沓,就爱别人等着她。
另一方面她确实是故意的,想看他是不是像别的男人那样很快就失去耐心,焦躁地放弃。
可楼砚清并没有。
他只是站在院子里,静静望着她房间的方向,耐心地等着。
楼砚清的手从腰窝顺着脊椎骨往上,替她将背上的拉链拉好。
他腕上套着她的皮筋,手指穿过她的秀发将皮筋绑在发尾,给她简单扎了个马尾辫。
楼砚清扶着她的肩,看着镜中的她,俯身亲吻了下她的耳垂:“很美。”
姜惜若的脖子像触电似的酥麻,脸热耳热。
镜中的少女容貌昳丽,眼珠漆黑,眼底荡漾着明媚的春波。白皙的脸蛋上晕着两抹微红,双唇红润饱满,面若桃花。
像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样美丽动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