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是不是,但所有关于人心里那点东西都指向你,这和我想要你已经是完全两回事了。”
他扯了扯唇笑了,有点讥嘲。
“所以我挺懂你的,贺喃。”
他能说出这些话,实在是意料之外,这让贺喃呼吸一紧,手不自觉地捏紧衣袖,眼皮往下坠,无法在注视他眼中翻滚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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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上到机场,陈祈西窝在椅子上,不舍地松开握着贺喃的手,拿了包里的伞给她。
“下雨了,你直接回去吧。”
细蒙的夜雨洗刷着城市,贺喃收回望着璀璨灯火的眼睛望向他,字字清晰地说:“陈祈西,祝你一路平安。”
陈祈西下颚微收,把她拉过来拥了几秒,垂头吻她的额头。
好奇怪的酸感在心脏上蔓延,贺喃颤了颤眼,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靠近陈祈西的口袋,停留几秒,悬在半空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回抱他。
司机停稳车,陈祈西下去前深深看了她一眼,去提出行李箱走了。
渐渐,机场被甩在车后,雨势增大。
贺喃回头往那留了一眼。
这刻的分别让她不舒服,和之前完全不相同的感觉,她去包里找耳机,手忽然停住,里头多了张银行卡。
手机震两下。
她打开微信。
7发来一张银行卡的照片和一个问号。
那张卡是之前他给她的,贺喃余光掠过包里的那把银色美工刀,河山县的记忆在脑海里不断浮现,她指尖碰了碰脖子。
他说的对。
现在恨也不彻底,更像她心里还憋着的一股气。
贺喃合了合眼睛,等缓好情绪,把包里的银行卡拍给他,一样发去个问号。
7:怎么
贺喃:你说怎么。
7: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贺喃:?
7:回到你身边
贺喃望着这条消息沉默良久,才慢慢打字:哦,我饿了。
7:给你叫餐
贺喃:嗯。
7:登机了。
回完好字,贺喃蜷起手指,按开听力,扭头去看车玻璃上的雨珠。
快到学校门口,贺喃也没想太透。
但会试试。
试试这次这份心绪能维持多久,会不会让她一直记得。
坦白讲。
亲密接触会让人思维混乱,更何况她和他又异常契合。
而且和他那样一个人真在一块。
会有赌的成分。
因为他太不可控,和她的世界离得太远。
可以说大多时候她都是被他强推着走,极少有自己的意愿。
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