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陈祈西在她耳侧低声说,“你主动的。”
“后悔也没用。”
他说话间也没顿一次,贺喃额头满是细汗,闷得喘不上来气,额角擦蹭着肩膀,指尖在胳膊上留下一道一道红痕。
陈祈西推开汗湿的额发,低头和贺喃接吻,环住腰抱起来,贺喃吓了一跳,忙抱住他的脖子,鬓角的发黏在皮肤上。
她连连摇头,挣扎着要下去,“别这样。”
“这样不好么?”
陈祈西腹肌绷出清晰的块垒,力量感十足,“抱紧我。”
“陈祈西!”
贺喃呼吸急促,视线忽高忽低,含糊不清地骂了他几句。
陈祈西一个字都没听见,更没兴趣说话,一直到爽到不行,脑子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肩头被咬破渗血的地方正隐隐作痛,肩颈处都是抓痕,贺喃发着抖,在他耳旁的低声抗拒,喉咙溢出受不了的哭腔。
他侧脸去看她,细颈薄肩,像脆弱的蝴蝶,浓密的睫毛濡湿,泪珠还在滚出眼眶,鼻尖不停抽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哭这么可怜?”
贺喃几乎是伏到他身上,白皙的背颤巍巍地轻动,陈祈西弯了弯唇,抱着人去外面了,他坐在床边,打开手机摆在不远处,让她背靠在他怀里,一手捧住她的脸往那边推。
“陈祈西!你别拍!”
贺喃剧烈挣扎,陈祈西收紧手臂,贴着她的脸,“别怕。”
猝不及防的一道力,把她剩下的话压了回去。
“上次面对面,”
陈祈西轻吻她脸颊,“这次我抱着你。”
对着床的那面帘子拉着,沙发那块透来的光线打在几步外,贺喃本能往后缩,烦得拿手按住他,“你什么毛病,把手机关了。”
“你知道没可能,”
陈祈西缓声说完,便不再停顿。
没两分钟,贺喃指尖陷进他的手臂皮肤,抖的比之前更厉害,低泣着骂神经病,变态,说不要了,哭得眼圈都红了。
陈祈西不为所动,偏头望向镜头,施力更疯,直到贺喃处于崩溃边缘,意识不清的咬住下唇,他才抬手压住她的下巴,逼她松开,让她咬他的手。
……
天色黑透了,距离十点还有两三个小时。
贺喃窝在陈祈西怀里,等缓过来劲儿,抬手一巴掌拍在陈祈西脸上,泄愤一样去掐他的腰,他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就觉得爽死了,完全无法自抑。
“差不多了,再打还做,”
陈祈西等她慢下来,捉住那双手腕,把人控制在怀里,他拿起手机,“欣赏一下自己高的时候什么样?”
“你有病,”
贺喃闭上眼,“病得不轻。”
外面突然下起夜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落地窗上,陈祈西冷戾的眉尾低垂,凑上去亲她一下。
“下次见面你删。”
“现在不行?”
“你觉得有可能?”
贺喃白他一眼,“你很变态你知道吗?”
陈祈西淡嗤一声,手捏住她的脸颊,“宝贝,你猜我会看着视频自玩多少次?”
贺喃深深吸口气,一点也不想和他说话了,她不耐地拍开他,去拿衣服,陈祈西沉眸看她背影,慢悠悠起身去穿衣服,等俩人收拾好,叫完车,他牵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不管你认不认,”
他下颌往下压一点,去看她的眼睛,“贺喃,你都对我不一样了。”
贺喃心跳慢了半拍,避开眼神接触,没回答他。
陈祈西冷硬的眉眼间含着淡淡戾气,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我好像知道什么是爱了。”
贺喃仰头,微微蹙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