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给他找了最好的学校,严格来说不是常规学校,而是一所专门针对有特殊学习需求的学生开设的私立辅导机构,那里的老师能根据每个学生的具体情况制定单独的学习计划,进度完全跟着学生走。
俞洛声的入学评估已经做完了,年后就可以正式入学。
而今年过年,祁珩准备带俞洛声回欧洲。
既然已经决定要陪俞洛声走很远的路,那家里人迟早都要知道俞洛声的存在。
祁珩想的是,哪怕最后俞洛声没有接受他,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圈子,哪怕他们之间最终的结局是不是他所期盼的,那祁珩也要占一个身分。
在某些方面,祁珩跟沈霁川确实是半斤八两
不是爱人,也要是家人。
为此,祁珩还专门给俞洛声设立了基金。
这支基金以俞洛声的名字设立,条款写得明白,受益人只有俞洛声一人,与祁氏完全切割,不受任何祁氏经营状况的影响。
基金存续期为永续,也就是说,哪怕祁珩不在了,这支基金也会按照既定章程一直运作下去,覆盖俞洛声未来人生中可能遇到的一切开销,学费、医疗、旅行、置业,甚至是他哪天心血来潮想做些什么,基金都会无条件下拨启动资金。
那天助理带着一沓关于基金的文件来家里给他签字,俞洛声正窝在客厅的沙上,抱着手机跟沈朗星双排打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游戏是沈朗星教他玩的,那天沈霁川带着沈朗星还有那几盆敲竹杠来的兰花登门道歉。
两个大人在客厅说话,沈朗星听了没一会直接就拽着俞洛声钻进了花房,说听他们俩说话就头疼,俞洛声陪着沈朗星,两个人在花房里待了一整个下午。
等出来的时候,小魅魔摇身一边,变成了网瘾少年,每天抱着手机不撒手。
俞洛声是真的很喜欢跟沈朗星玩,沈朗星那种有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肆意性格,让小魅魔觉得特别自在。
他不用猜沈朗星在想什么,因为沈朗星根本藏不住话,高兴就笑,不高兴就骂,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像两个小学生,能因为游戏里谁抢了谁的人头吵得面红耳赤,也能因为吃到一块好吃的蛋糕立刻和好。
就这么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沈朗星这个人,对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但对朋友好得没话说。
过段时间要开巡回演唱会,他直接给俞洛声留了每场演唱会最好的位置。
对此沈霁川表示自己这个亲哥哥都没这个待遇,沈朗星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想看我演唱会?自己买票去。”
沈霁川差点气过去。
正好沈朗星的场演唱会就在伦敦,时间跟祁珩带俞洛声回欧洲过年的计划完美重合。
祁珩的助理开始着手给俞洛声办签证,准备各种材料,助理的办事效率惊人,没几天就把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到了出那天,俞洛声兴奋得不行,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
到了机场,私人飞机的舷梯放下来的时候,俞洛声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嘴巴张得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拽着祁珩的袖子,小声问:“这个东西……真的能飞到天上去吗?”
祁珩牵着他的手走上舷梯:“能。”
等到飞机滑出跑道,加,机头抬起,机身平稳地离开地面的那一刻,俞洛声整个人趴在舷窗上,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小万物,出惊叹:“哇原来没有灵力也是可以在天上飞的呀!”
这是俞洛声第一次坐飞机,少年十分激动,左看看右看看,对机舱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把座椅上的每一个按钮都按了一遍,阅读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空乘过来问他需要什么饮品,食物,他什么都想尝尝,把能点的东西全都点了一遍,摆了一桌子。
喜欢的就自己吃掉,不喜欢吃的,尝两口就全都推给祁珩。
祁珩面不改色地把他吃剩下的东西吃完。
对祁珩来说,进口的就是比平常的好吃。
即便如此,小魅魔还是撑到了,小肚子鼓鼓的,靠在座位上揉着肚子,想睡又睡不着,难受得哼哼唧唧的。
祁珩无奈,只能在有限的机舱空间里牵着他来来回回地走,走了好一会,俞洛声才稍微舒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