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
"
在吃什么药?"
"
不用你操心。"
薛意不再言语,随即转开眼,去书架上找书看。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窗户还开着,外面有小孩在楼下笑着喊着跑过去。
"
回国多久了?"
薛妈妈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帘上。
"
半个多月。"
"
住哪?"
"
南城。"
"
南城?"
薛妈妈终于看了她一眼。
薛意的指尖在书脊上微微收紧一下。
"
一个朋友家。"
薛妈妈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停住。
"
假释结束了?"
门锁忽然响了几响,门被打开了。
薛意放下书,迎至门前,笑道:“阿婆。”
外婆的头已经全白,细致地梳理到脑后,挽成一个髻。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细羊绒开衫,领口别了一枚精细的英国胸针。
看见薛意,老人些许浑浊的目光闪了闪。接着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