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累到五脏俱疲才终于上岸。
更衣室里,她报复性地把她推到隔间的门板上,劫后余生般地吻她。
薛意从密布的吻里钻出一口气来,问她:“曲悠悠,你明明还是很好奇,对不对?”
好奇性,好奇爱,好奇女人之间做这种事,到底会深入到什么程度。
“你要好奇到哪一步,才会满足?“
她跪下去,删减。
“我不知道。”
删减。
不依不饶,直到薛意克制地轻颤几下,喘息变沉。她才故意松开一口气,反问她:“你告诉,我究竟可以好奇到哪一步,好不好?”
薛意认命地阖上眼,咬着下唇。
删减。
再次埋头。
咬她。
回家的路上她在副驾座上累得睡着了,双唇微张,脸颊上还有红扑扑的晒痕。薛意停在红灯前拍了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曲悠悠后来现了,追着她要删,薛意躲着不给看,只说:"
挺好的。"
"
好什么好!丑死了!"
"
不丑。"
薛意锁了屏,坏死人地笑着。
她们的业余生活被各种意式约会填满。登山,露营,开车去蒙特利湾潜水,划皮划艇看海獭。有次从海里浮上来,曲悠悠卸下氧气罐和负重腰带,累得趴在快艇甲板上不肯动。薛意在她旁边闲坐着,递水壶递水果,等了她二十几分钟,也不催。
曲悠悠抹了把海水,抬头看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弱鸡。"
"
没有。"
"
那你怎么一直嘲笑我。"
"
我没笑。"
薛意收敛了一下,偏过头去冲着另一个方向又偷偷笑了会儿。
骗人。这人的心率跟她的表情一样,永远在合理区间之内。看似波澜不惊,实则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