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青青青和黎双倾都看不下去了。
"
这次又怎么了?"
"
和薛意冲浪摔的,蹬到礁石了。"
"
哦,上次是什么来着?"
"
hiking扭的。"
"
上上次?"
“上上次还行,沿海骑行几十公里,就是肌肉疼…“
“好好好,那上上上次呢?“
"
…"
曲悠悠沉默了。
“说呗,又是陪老婆整什么活造的?”
。。那次,说不出来了。
会被删减。
“你悠姐为爱上山下海,挑战恋爱脑体能极限。”
王青青青总结。
曲悠悠捂住脸没眼看自己。
她偶尔会自卑。薛意不仅滑雪,她还冲浪,潜水,潜那种特危险的洞穴潜。王青青青说:“诶,你知道吗?他们说像薛意这样的人,日常的生活已经无法激起他们的兴趣了,因此都会去玩些那种普通人碰都不敢碰的极限运动来分泌肾上腺激素。”
那自己呢?一个连冲浪板都还站不稳的人,会不会太无趣了?
薛意话又少,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算太多。可和陶予之聊数学的时候明明挺能说的呀。
想到这里就有点酸。
但薛意似乎从来不觉得无聊。她可以安安静静地看曲悠悠做一个小时的饭,陪阿梨玩你扔我捡,或者和她并排靠在沙上各忙各的,偶尔手指贴贴,就心满意足的样子。
四月,薛意很少去市上班,大部分时间做社区服务。曲悠悠有时候一个人待在家里,给阿梨换水铲屎,趴在地毯上写论文,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呆,思考该在哪个角落再添点什么才好。有时候穿着薛意的冷库保暖外套一个人在市上班,每次都会悄悄在口袋里留下一块巧克力。
薛意平静而安稳地忙碌着。在医院的时候默默想着家里的小动物们,回家时路过香港烘焙店,总记得捎上几块曲悠悠爱吃的小点心和菠萝油。
有一天她下工回来,推开门,现客厅的投影仪打到了地上,变成了一个水蓝色的小池塘。
各色锦鲤在地毯上游啊游,尾巴悠悠地摆。阿梨蹲在光斑边缘,伸出一只爪子去拍,扑了个空,又换一只爪子拍,还是空的。最后急得原地转了一圈,甩着尾巴跳来跳去。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笑出声来。
沙上有一条新的格子毯。茶几上放着一杯还温着的香片茶。窗台上的白玫瑰旁边多了一盆小多肉,贴着一张小便签,悠悠的字"
替我看家。"
她轻声唤:“悠悠?”
悠悠在沙上睡着了。
闻声动了动:“嗯?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