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思考良久,凑近祝嘉宜,两个脑袋拱得很近,他温热的鼻息扑在祝嘉宜脖颈,他亲亲祝嘉宜的喉结,低声道:“我爱你。”
“不管你是我的朋友、弟弟,还是恋人,我都要爱你,祝嘉宜。”
祝嘉宜浑身都麻了,就好像有股细密的电流从耳朵开始传递,传到四肢百骸。
他从小到大就很少听“爱”
这个字眼,他们家是反矫世家,从来不说什么爱不爱的。这还是祝嘉宜第一回听到有人跟他说“我爱你”
,竟然是从程庭嘴巴里说出来的。
祝嘉宜有点屏住呼吸,也学着他那样去轻轻亲在他喉结上,鼓起勇气对着他说:“我爱你。”
祝嘉宜说完有点羞愤,立刻把脑袋一头扎进被子里,露出的皮肤简直是红彤彤。
“你先下去,我要自己冷静一下!”
祝嘉宜闷闷地喊,“我现在闷在里面,你压着我要喘不上气了!”
程庭问:“害羞什么?那你别闷在里面。”
祝嘉宜:“我就要闷一会儿。”
程庭笑笑,翻身从祝嘉宜身上下来,拍拍他的屁股:“好了就吱一声。”
半晌过去,祝嘉宜窝在被子里轻轻地吱了一声。
程庭被他可爱得不行,重新压回去,对着祝嘉宜鸟窝似的头继续揉了好几下,又跟揉面团似的去搓他刚刚解放出来的、热乎乎的脸,笑着说:“可爱死了,乖死了,想亲死你。”
祝嘉宜任他蹂躏,眼睛一闭:“来,亲死我吧!”
程庭乐得一直笑。
祝嘉宜九月五号去报道,祝嘉礼开车载着祝嘉宜和程庭一块儿去的学校。不同年级报道时间不太一样,新生和大二的报道的时间早点,程庭早回来了三天。
从报道、宿舍入住、再到取快递,都是程庭领着祝嘉宜去的,他跟祝嘉宜住在同一栋宿舍楼里,进进出出很方便,只不过大三的安排住在二楼、大一的住在五楼。祝嘉宜反反复复地爬了好几回楼梯,实在是累得够呛,最后一趟搬完,直接瘫在凳子上不动了。
程庭也热出一身汗,踢踢祝嘉宜的凳子腿,说道:“你不收拾是打算睡快递堆里?”
“我好累了……”
祝嘉宜指着自己坚定要买的新椅子,“沉死了!早知道就不该放祝嘉礼走的,当哥的多出点力怎么了?”
“点我呢?”
程庭笑笑,累得也够呛,他没地方坐,就靠着祝嘉宜的柜子。
祝嘉宜的床位离空调很近,程庭个儿高,站着正好能吹个正着,头搁空调冷风下乱摆。
祝嘉宜仰着头看他,手又不太老实地去摸了程庭两下,贴到衣服上的时候,现程庭的干衣被汗浸得潮潮的,“原本是想让你多出点力的,看你出这么多汗这么累,我现在都舍不得使唤你了……”
程庭去碰他脑袋,揉他头:“现在变得这么甜心了?”
“要是你使唤我是使唤哥呢,不行。使唤对象的话,考虑一下吧。”
程庭笑吟吟地看他,“有什么奖励吗?”
祝嘉宜被他揉得闭了闭眼:“你要什么奖励啊。”
程庭突然笑了笑,俯身贴近和他耳语。
祝嘉宜听完没忍住打了个激灵,大声埋怨道:“你怎么这么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