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委屈。”
祝嘉宜理直气壮地点头。
程庭拉长声音哦了一声:“那我肯定不能让你委屈。”
祝嘉宜感觉身体的温度都升高了,瞄了眼手机,看着现在时间还早,哼哼两声,又去推推程庭:“你去把窗帘拉上。”
他们吻得乱七八糟的、怕被人看出来,只好专注逮着嘴唇吻。祝嘉宜跟程庭面对面抱着,被他满满地侵占,热得止不住滴汗,脑袋微微耷拉、垂在他的肩头,用牙齿咬了咬程庭的肩膀。
祝嘉宜被汗水打湿眼睛,听他俩一长一短的呼吸声,身体被颠来颠去,舒服得他眯起眼。
两个人尤其克制地做了一次,总算把这段时间攒的火败了败。
祝嘉宜窝在程庭怀里温存片刻,跟他一块进浴室洗澡。俩人没忍住再来了一回。等真洗干净、彻底完事后,祝嘉宜腿还有点抽筋,被程庭搀着回床上坐着,他摸出手机一看,祝嘉礼打来俩电话,问他和程庭上哪玩儿去了,敲门也没人应。
祝嘉宜忍不住咳嗽两声,撒了个谎:“看电影啊。”
他回完,又举起手机抬给程庭看,严谨地串了个供。
祝嘉宜实在忍不住唉声叹气,疑惑地问:“为什么我感觉我公开之后反而更不自由了?他们要是不知道,我就每天晚上都能住这里,他们都不管。”
程庭坐在他旁边笑笑:“怕我们乱来。”
“我们俩再乱来能怎么来,难道还能怀孕啊。”
祝嘉宜坐着屁股有点胀,躺下去翻了个身、变成趴着的姿势。
程庭跟着他躺下去翻身,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手挤进祝嘉宜的肚子和床垫之间,摸向他小腹,故意道:“能吗?”
祝嘉宜被他问得耳朵一热,大胆回复:“你下回弄进来试试啊。”
程庭趴在他身上没忍住笑了好几声,用手掌揉着祝嘉宜的头,把他的头揉得乱糟糟,评价道:“祝嘉宜,你学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庭者黄。”
祝嘉宜闷闷道。
程庭说:“近祝嘉宜者诸事宜。”
祝嘉宜夸张地哇了一声:“你都把我说成福星了,夸不夸张呀。”
“本来就是。”
程庭亲他耳朵尖,亲得祝嘉宜耳朵痒,“靠近你就好幸福,想一直待在你身体里。”
祝嘉宜没忍住往前蛄蛹两下、躲开他热热的呼吸,两句话都是能让他特别不好意思的话,语气不仅扭捏:“哥……你这人怎么东一句西一句。”
他现自己挪不太动,胡乱地去抓程庭放在旁边的手,用脸颊轻轻贴上去蹭蹭,低声说:“其实我小时候就觉得,靠近你我也好幸福。”
“反正闯祸后有你想办法给我解决,惹事了你也罩着我,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你说你比我大、是我哥,会让着我,你说在我真正长大之前,肯定会一直保护我。”
祝嘉宜贴附在他手心上,“哎呀,我那时候就心里暖烘烘的。我心里想,程庭也太好了吧,我要喊他一辈子哥。”
祝嘉宜小声说:“你总说我给你带来很多,我想说你也给我带来很多,很多快乐很多幸福。”
程庭顺势用手去抚摸他的脸,哑声失笑:“祝嘉宜,你这样我要重新说了,不然显得我真轻浮。”
“那你说呀。”
祝嘉宜鼻音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