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说:“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你叫就是了,我妈不会拒绝的。”
祝嘉宜小声道。
祝嘉礼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冷不丁地出声:“你俩把我当证婚人使了是不是?”
俩人这时候才注意到沙上还坐着个祝嘉礼,默契地收声、挑了旁边的位置坐下,俩人紧紧挨着,两颗脑袋凑在一块看照片,寻思挑哪些合照朋友圈。
祝嘉宜眼下没半点顾及,反正现在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道了,不熟的人他也不在乎,就想趁着照片热乎的时候,早点把朋友圈了。
此时不官宣更待何时。
他精心挑选九宫格送朋友圈,出去之后可谓是一呼百应。祝嘉宜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谁,还在评论区主动回复评论:“图上为祝嘉宜与祝嘉宜的男朋友。”
程庭没跟他同样的照片和文案,从相册里翻出来跟祝嘉宜八岁、祝嘉宜十二岁、祝嘉宜十八岁三个阶段的合照,配文:朋友弟弟恋人
坐在旁边的祝嘉礼围观完全程,总感觉被这对年轻恋爱的气息酸得牙都要掉了,忍着吐槽的欲望,挨个给点了俩赞,还附送给祝嘉宜一条评论:
猪搞早恋,神采飞扬。
祝嘉宜气得差点从程庭身上爬过去打他。
张晓月和祝成恭以及祝嘉礼突击回家,主要是为了给祝嘉宜办个升学宴。
祝嘉宜眼睁睁看着从前挂着庆祝他哥考上大学的横幅,变成了自己的名字,每天都搁二单元门口挂着,进进出出都觉得好丢脸。
他爸妈和亲哥都在,祝嘉宜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跟程庭在同个房间过夜,只能白天去,弄得祝嘉宜心里都痒痒。
祝嘉宜白天很自由、爱去哪去哪,他就往程庭家里扎。一放暑假的大学生、一刚考完的准大学生,暑假可谓是屁事儿没有,每天都闲得慌。
祝嘉宜的睡眠时间逐渐从稳定的八小时上涨到恐怖的十二小时,每天熬夜到凌晨,早上起来吃完早饭后,迷迷糊糊地去程庭家,扎进程庭的卧室,在程庭怀里找到个合适的位置,一觉要睡到下午。
偶尔睡得早,祝嘉宜也必须要跑去跟程庭睡午觉。
最近相处的时间都是睡过来的,纯洁的睡。
祝嘉宜实在是睡得够够的了,想到他们俩就这么天天泡在空调房里吹空调、干睡觉,实在很怀念俩人在外面旅游的时候,想出去玩,又对着临近四十度的高温天气望而却步。
“你觉不觉得咱俩这样是在荒度人生?”
祝嘉宜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人都躺软了。“我感觉我的四肢已经完完全全退化成面条了,还是很软烂的那种坏面。”
程庭躺在他边上看他,“为什么不是荒淫?”
祝嘉宜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去瞄他,用鼻音轻轻哼两声,埋怨道:“你点我呢,现在哪儿有……啊,就剩荒了。这不是晚上我都不能过夜吗?”
“听起来感觉好失落啊,我还以为你腻了呢。”
程庭笑笑,“腻了吗?”
祝嘉宜脸颊微红,眼珠转回去落在天花板上,嘟囔道:“白天有时间的时候你也不提呀,每回来这窗帘都拉这么大,显得你清心寡欲行得正做得直光明磊落似的。你这么正直,我哪儿好意思提啊,还说我腻了。”
程庭伸手捏捏他的脸颊,手感好,忍不住笑:“这么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