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沈递身上:"
小五,工部那边研、量产的事,就交给你了。"
沈递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
儿臣?"
"
这是你的考验。"
沈渊语气平淡,"
琉璃利大,必然引得各方势力觊觎。你能把这事办利落,既能拉拢工部的官员,又能在朝臣面前立住脚——他们见你能分润好处,自然会向你靠拢。"
沈递瞬间明白,这是父皇给他的机会。拉拢官员,积累人脉,这正是储君之路上最需要的资本。他单膝跪地:"
儿臣定不辱使命!"
"
去吧。"
沈渊挥了挥手,"
三日内,给朕一份详细的章程。"
沈递领命退下,御书房里只剩沈渊与沈怀民父子二人。
沈怀民望着弟弟消失的背影,轻声道:"
父皇,您让小弟负责。。。。。。他性子急,怕是会得罪人。"
沈渊挑眉,拿起那支海棠琉璃簪抛给儿子:"
他不得罪人,难道让你去?"
他走到沈怀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你将来要坐的位置,不能沾太多这些利字。小五替你挡着,不是正好?"
沈怀民握着簪子,指尖冰凉:"
儿臣明白。小弟他。。。。。。会处理好的。"
"
他处理不好,才是好事。"
沈渊淡淡道,"
你要不要提醒他,就不是朕的事了。"
沈怀民低头,掩去眼底的复杂。
沈渊转身从书架后取出一份文书,递给沈怀民:"
收拾一下,过几日去趟桃城。"
沈怀民展开文书,上面是早已写好的圣旨——"
桃城县令周桐,协红城县令曹政研制琉璃有功,着即回京领赏,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