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明摆手,"
真正帮忙的是五殿下。"
见周桐神色复杂,又笑道,"
放心,殿下纯是惜才,不图回报。"
匡树明举起酒碗:"
说这些作甚?喝酒!"
三只酒碗重重相撞,酒液溅在案几上,映着跳动的烛火,宛如当年钰门关上的血。
夜深时,周桐谢绝留宿主帐,只要了顶普通军帐。
天蒙蒙亮,他便带着万科五人悄然离去——帐内收拾得干干净净,连酒碗都洗净倒扣,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晨雾中,六骑奔向桃城。周桐回头望了眼隆河镇的方向,嘴角微扬。这场酒,喝得值。
马蹄踏过官道的尘土,周桐侧头问万科:"
昨晚上没干什么丢人的事吧?这军营里可没小娘子给你们祸害。"
万科咧嘴一笑:"
老爷放心,我们就在帐篷里玩骰子。"
他忽然指向老王,"
就是王老哥总作弊!"
"
放屁!"
老王涨红了脸,"
老子输得裤衩都快没了!"
周桐摆摆手:"
没丢人就行。"
他扬鞭催马,"
走快点,这都出来三天了。"
万科嘟囔:"
您回去又没事干。。。。。。"
"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周桐瞪眼,"
要是桃城真开了青楼,我都不敢想你小子——"
"
老爷英明!"
万科突然来了精神,"
到时候我免费来帮忙,就求您给个见头牌的名额!"
"
想都别想!"
周桐一指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