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
这人在军功上动手脚是出了名的,长阳那些世家子弟想镀金,都往他那儿塞——美其名曰边关历练,实则去混资历!"
周桐"
吃惊"
地瞪大眼:"
竟有此事?"
"
我骗你作甚?"
程志明给他添酒,"
不信你下次派人扮流民试试,看他给不给你好脸色!"
周桐连声道谢,又疑惑道:"
既如此,朝廷为何还让他驻守要隘?"
"
本事还是有的。"
匡树明插话,"
一张巧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加上那些受他照顾的世家帮腔,自然稳坐钓鱼台。"
酒过三巡,程志明忽然话锋一转:"
周兄接下来有何打算?总不能一直窝在桃城吧?"
周桐摇头苦笑:"
守着那一亩三分地,等我师兄回京就辞官。"
“欧阳太傅可是陛下倚重的肱骨,哪能轻易放他走?”
匡树明笑道。
"
三年之约。"
周桐晃着酒碗,"
师兄答应陛下教导五皇子三年,期满便归隐。"
他望向帐外月色,轻声道,"
我等所求,不过一庐、一棋、一友、一酒,仕途沉浮,于我何干?”
程志明仰头饮尽碗中酒,叹道:"
这般境界,我是达不到了。"
突然压低声音,"
周兄收到扩军令了吧?"
周桐心下了然——这二位果然出了力。他郑重抱拳:"
正要谢过程兄、匡兄。若非二位周旋,桃城哪能扩编三百兵额?"
"
我们不过递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