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亏心事。"
她突然说。
周桐一愣,随即笑出声,搂着她翻了个身:"
好啊,徐大人教训起我来了?"
徐巧躲着他呵痒的手,笑得颤:"
难道不是?你坑蒙拐骗还少——"
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了唇。
闹够了,她伏在周桐胸口轻喘:"
我也怕。。。"
指尖在他心口画圈,"
怕成了你的累赘。所以去医馆学包扎,跟陈嬷嬷学管账。。。"
周桐长叹:"
所以咱们这是——"
他捏了捏徐巧的鼻尖,"
一个怕钱少,一个怕人少?"
"
都怪这参茶。"
徐巧佯怒捶他,"
喝得人胡思乱想。"
周桐笑着转移话题:"
你猜这次能赚多少?"
他故意拖长声调,"
江南那些盐商啊。。。少说也得。。。"
低头却见徐巧呼吸已变得绵长,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小扇般的阴影。周桐失笑,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不是说喝了茶睡不着么。。。"
“希望曹老哥能给点力儿。”
他低低的笑着,“要能赚个一倍就好了。。。。。。。”
而可怜的周某人终究还是小觑了官场老狐狸们在“赚小钱钱”
上的天赋。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曹老哥,不是不给力,是。。。。。太给力了!
而此刻的红城,曹政正坐在自家书房里,对着一屋子账册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禄抱着一摞地契进来时,他正用西域商人的口吻给江南盐商写书信,羊皮纸上的字迹华丽得能滴出蜜来:“敝商偶得西域琉璃秘方,然十炉九空,每器皆耗玉英砂三斗、雪碱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