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上床等着。"
"
放我下来!"
徐巧踢着腿抗议,"
这才入夏。。。"
"
夏雨最易着凉。"
周桐抱着她绕过屏风,帐幔上绣的缠枝莲纹被带起的风拂得微微晃动。
将人塞进锦被后,周桐转身去熄灯。他先取下鎏金烛台上的铜笠,用银签子压灭跳动的火苗,青烟尚未升起便被窗缝漏进的雨气冲散,再取下墙角高几上的两盏,两指捏住灯芯轻轻一捻,最后一缕光消失时,他借着窗外微光看见徐巧拥被而坐的轮廓,像一尊暖玉雕的菩萨像。
"
公文。。。"
"
明日再说。"
周桐扯开帐钩,鲛绡纱帐如水泻下,将雨声隔在外头。
周桐躺下时,顺手将仍坐着的徐巧轻轻揽入怀中,指尖绕着她一缕丝打转:"
怎么,今晚要数星星?"
徐巧轻笑,忽然仰头吻上来。她唇齿间还残留着参茶的清苦,舌尖却带着蜜糖般的甜意。周桐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气息都乱了才松开,故意贴着她耳垂低语:"
明天练功可别喊累。"
徐巧不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梢扫得他喉结痒。周桐正想逗她,却感觉怀里的人微微抬头——月光透过纱帐,映出她眉间一抹忧色。
"
晚饭时你说的琉璃买卖。。。"
徐巧指尖无意识描着他衣襟上的纹样,"
那些江南富商背后都有靠山,若有人追查货源。。。"
周桐掌心抚上她后腰,拇指轻轻摩挲:"
我知道。"
他苦笑一声,"
现在这日子,我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
窗外雨声渐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当棋子的滋味尝过一次就够了。这回能活着回来,下次。。。"
徐巧忽然按住他的唇。她掌心有淡淡的墨香,是方才批公文时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