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想到的都准备好,才不怕麻烦找上门。"
他自嘲地笑了笑,"
这可能就是当顶梁柱的烦恼?"
徐巧被他逗笑了,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这根梁柱可不够结实,连小桃都打不过。"
两人说着已经移到床边,周桐突然神秘一笑:"
谁说我打不过?前几天我可赢过她一次。"
"
什么?"
徐巧惊讶地瞪大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桐得意地挑眉:"
就在她。。。哎哟!"
话未说完,徐巧已经掐住他腰间的软肉。
"
好啊,原来你一直藏拙!"
徐巧又好气又好笑,"
害得小桃天天追着你比试。"
周桐趁机将她扑倒在床榻上,帷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这不是给她留点面子嘛。。。"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纱帐上。窗外,陈嬷嬷教导小桃的念经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夏夜虫鸣。
徐巧轻轻推了推他:"
别闹了,明日还要早起去红城呢。"
周桐却赖着不动,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道:"
让我再抱会儿。。。你说得对,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嗅着她间的桂花香气,"
眼下这样就很好。"
徐巧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既然能打赢小桃,为何还要天天被她追着跑?"
周桐抬起头,眨眨眼:"
这个嘛——我不是说了吗,是前几天。。。。。。。那时候的她可是带伤人士哦。"
"
你!"
徐巧羞恼地又要掐他,却被他一个翻身躲开,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床幔轻摇,烛火忽明忽暗,最终"
噗"
地一声熄灭了。
月光从窗棂间洒落,为纠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夜已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