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趴在窗台上,冲被拖走的小桃做了个鬼脸,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窗外,大虎三人正鬼鬼祟祟地往炼铁坊方向溜去,见他趴在窗口,连忙行礼:"
少爷,我们去炼铁坊准备明天要带的货。"
"
去吧去吧。"
周桐挥挥手,"
今晚别熬太晚,好好挑一挑,明早装箱就行。"
"
是!"
三人齐声应下,转身时却互相挤眉弄眼——他们哪是去干活,分明是去继续他们的"
吹玻璃大业"
。
周桐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摇头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房中。徐巧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解散髻。烛光下,她如瀑的青丝垂落肩头,衬得肌肤如雪。周桐不由得看呆了,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木梳。
"
我来。"
他低声说,动作轻柔地为她梳理长。铜镜中,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徐巧羞涩地垂下眼帘,嘴角却微微上扬。
窗外,夏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偶尔传来陈嬷嬷教导小桃的念经声。周桐轻轻放下木梳:"
今晚总算没人打扰了。。。。。。"
周桐的手指穿梭在徐巧如瀑的青丝间,轻柔地为她按摩着头皮。徐巧舒服地眯起眼睛,轻声问道:"
这次去红城,你打算做什么买卖?"
"
卖玻璃呗,"
周桐笑道,指尖在她太阳穴打着圈,"
给咱们的小金库再添点银子。"
他忽然叹了口气:"
人啊,有了身份地位就停不下来,总想变得更好。你看我现在,明明已经比当初在军营时强多了,却还是觉得不够。"
徐巧在铜镜里瞥了他一眼,嘴角含笑:"
那不如辞官?做个逍遥富家翁?"
周桐手上动作一顿,认真思索片刻:"
那也不行。平民身份处处受制,遇到麻烦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苦笑着摇头,"
这世道就是这么矛盾——既想要自在,又不得不守着身份;既想远离纷争,又怕事到临头无能为力。"
徐巧转过身,握住他的手:"
想那么多做什么?不如好好享受当下。"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掌心的茧子,"
咱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
我这叫未雨绸缪。"
周桐顺势将她拉起来,搂着她的腰往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