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德柱那憨货,居然教他们使刀!"
陶明气得胡子直翘,"
说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气得我差点拿戒尺抽他!"
周桐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惊扰了屋内的苏兰。
"
最麻烦的还是银钱。"
陶明叹气道,"
清泉县合并过来后,各项开支剧增。修城墙、建学堂、开医馆。。。样样都要钱。杜主簿精打细算,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周桐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画着圈。月光下,他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舒展。
"
的确都是大问题。"
他最终说道,"
不过。。。。。。。。"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周桐的话。吴毅带着杜衡匆匆赶来,杜衡连官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只套了件深蓝色的长衫,头简单地束在脑后。
"
大人!"
杜衡快步上前行礼,"
您回来了!"
周桐起身相迎:"
杜主簿,深夜打扰了。"
"
大人言重了。"
杜衡的目光同样被周桐官服上的血迹吸引,"
您这是。。。。。。。。"
"
坐吧,我慢慢说。"
周桐示意众人围坐在石桌旁。
月光如水,洒在四人身上。周桐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临山县的见闻——从他现死尸,再到夜晚被访问,然后就是他在衙门和黄安的对峙,当然,在地窖的说辞是他被包围,然后忽悠住黄安,然后再到后来的演戏和黄安送来的五千两银子。
"
。。。。。。。。。最终,黄安交出了五千两赃银。"
周桐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我留了一半在临山县用于抚恤矿工和重建,带回了二千五百两。"
陶明和杜衡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
二千五百两?"
杜衡的声音有些抖,"
我没有听错了吧?"
周桐微微点头,示意身后的大虎。大虎会意,将背着的沉重木箱“哐当”
一声放在石桌上,木箱与桌面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大虎伸出粗壮的手指,缓缓拨开木箱上的搭扣,随着“咔哒”
两声轻响,箱盖被缓缓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