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老放心,我没受伤。"
周桐安抚地拍拍老人的手,"
这些。。。过会儿一起说。"
他转向一旁的吴毅,"
吴毅,辛苦你再跑一趟,把杜主簿也叫来,我们一起说。"
吴毅领命而去,几个士兵举着火把跟在他身后。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周桐和陶明在院子里坐下。四月的夜风还带着几分凉意,院角的黄瓜架子上已经爬满了嫩绿的藤蔓,几朵小黄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远处的池塘传来蛙鸣,空气中飘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苏兰端来两杯热茶放在石桌上,又拿出一件外衣披在陶明肩上:"
夜里凉,别冻着了。"
她担忧地看了眼周桐单薄的官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回了屋。
陶明抿了口茶,长叹一声:"
说说吧,你们在临山县遇到了什么事?"
周桐摇摇头:"
不急,等杜衡来了再说。"
他笑了笑,"
陶老,这几日我不在,县里可有什么困难?"
陶明盯着周桐官服上的血迹,眉头紧锁:"
这些血。。。。。。"
"
不小心在地窖里碰的,过会儿一起解释。"
周桐再次安抚道,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杯。
陶明这才稍稍放松,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困难嘛。。。。。。清泉县迁来的百姓已经安置妥当,但问题也不少。"
他掰着手指数道,"
一是人手多了,开垦的积极性反而不如从前——以往有银钱奖励,现在库房紧张,只能记工分,大家热情就低了。"
周桐点点头,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
二是粮食。"
陶明继续道,"
虽然清泉县带来了些存粮,但四百多张嘴,每天消耗惊人。我大概算过,照这样下去,撑不到夏收就得断粮。"
夜风吹动黄瓜叶子,出沙沙声响。一只萤火虫飞过两人之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微弱的亮光。
"
还有那些金人俘虏。。。,,,,,"
陶明压低声音,"
每天也要消耗粮食,百姓们颇有微词。杜主簿建议让他们干些重活,但。。。。。。。。。"
"
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