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没有背景的贪官不过是他人的垫脚石。青史留名的,永远是。。。。。。。。。"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黄安颓然跪坐在地,官袍下摆浸在碎玉堆里。他忽然想起儿子离家那日,少年站在雨中说:"
爹,您身上有血的味道。"
"
下官。。。。。。下官。。。。。。"
黄安的手按在碎玉上,血珠顺着掌纹蜿蜒而下,"
这些年到底。。。。。。"
周桐将染血的手帕扔给他:"
明日开始,做个不一样的官吧。"
转身时大氅扫过满地狼藉,"
至少。。。。。。。。。让令郎有朝一日愿意回家。"
月光透过窗纱,将黄安佝偻的身影钉在墙上。
他摸到袖袋里那份供状,突然现墨迹未干处还写着"
自愿赎罪"
四个小字。院外隐约传来百姓的欢呼声,像极了多年前儿子蹒跚学步时,自己拍手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洒在临山县的街道上,市集如常开张,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但今日的空气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县衙后院,周桐一身素白长衫出现在晨光中,衣袂被微风轻轻拂动。四个士兵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跟在他身后,箱子上还贴着崭新的封条。
"
大人。"
师爷快步迎上,恭敬地行了一礼,"
县令大人正在前堂处理公务。"
周桐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等黄县令忙完,把这个交给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师爷不由自主地躬下身去,双手接过那封还带着墨香的信笺。
穿过回廊时,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周桐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停步在大堂外,看着里面正在号施令的黄安。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县衙大堂,黄安端坐在案前,崭新的官袍上还带着折痕。堂下站着两排衙役,个个腰板挺得笔直。
"
李主簿。"
黄安敲了敲惊堂木,"
先把矿上的花名册拿来。"
留着山羊胡的主簿连忙捧上账本:"
老爷,按您昨夜的吩咐,已经。。。"
"
叫大人。"
黄安头也不抬地纠正,"
从今日起,衙门里一律按章程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