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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可是从小就赡养自己和哥哥的人,是她们的养父,是她们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她想知道,这个曾经对她微笑,曾经在她离开时送给她那句律令的人,到底做过什么罪孽。
她想知道,那些罪孽是否真的如黑天鹅所说的那样阴暗,是否真的会让她们对他彻底失望。
大丽花这时插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碰碰运气。”
“碰运气?怎么碰?”
花火眉头一挑。
“某部分忆者会有种习惯,在某处留下备用手段。”
大丽花的声音从容。
“在她们看来,一段记忆被回想的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每次回忆,你都可能篡改它的本面目。”
她顿了顿,目光从裂缝上移开,落在黑天鹅身上:“借此她们开始强调光锥的重要性。”
“呵,多么可悲啊,从未明白过,越是永恒的事物越会引毁灭的欲望。”
大丽花轻笑一声。
“但具体到现在,她们倒没说错。现在即使是歌斐木亲自到来,也必须带上特定的光锥,他自己的记忆已经不再可靠。”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那道裂缝。
“而正是为了避免这一情况,某些忆者就会留下备用手段。”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备用手段?”
知更鸟急切地问道,“什么备用手段?在哪里?”
大丽花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黑天鹅。
“跟我来吧!”
大丽花示意众人跟上,随后她转身,白色的裙摆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没有走那条还铺满怪物残骸的大厅中央,而是朝着大厅另一侧走去。
那里有一座楼梯,一座宽大的楼梯,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高处。
那楼梯很宽,宽到就算她们五个人并排走都不会觉得拥挤。
楼梯的扶手是黑色的铸铁,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台阶是深色的石砖,上面铺设着红毯,每一级都很低,走起来毫不费力,整座楼梯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大厅。
众人跟在大丽花身后,登上楼梯。
大丽花的高跟鞋踩在石砖上出清脆的“嗒嗒”
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她的身影在吊灯的金色光芒中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墙壁上,如同一尊正在前行的雕塑。
花火四人紧随其后,五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节奏分明的进行曲。
走了大约几十级台阶后,大丽花在大厅楼梯的拐角处又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过道类的平台,不是楼梯的终点,而是楼梯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