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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散落一地的夜隐鸫尸体,压得每个人心头都沉甸甸的。
她们踩在那些柔软的羽毛上,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段被遗忘的历史上。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却又无法逃避。
毕竟,在她们看来,先搞清楚这走廊尽头到底是什么再说更重要。
她们目前的所有猜测都只有在到了终点才会得到解答。
现在想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
当脚下的夜隐鸫尸体出现的越来越少时,众人的心也慢慢悬了起来。
那曾经堆积如山的暗紫色尸体,从密集变得稀疏。
从稀疏变得零星,从零星变得偶尔才能看到一两片脱落的羽毛。
地面重新露出了原本的石砖,墙壁也不再被那些僵硬的翅膀遮挡,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了一些。
但她们的心,却反而提了起来。
她们清楚,她们恐怕离目的地不远了。
渐渐的,她们看到了一道光。
那光起初很微弱,微弱得几乎要被走廊里那昏暗的灯光淹没。
它从走廊的尽头隐隐约约地透出来,如同一颗即将熄灭的星星。
但随着她们的前行,那光线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从一颗星星变成一团火焰,从一团火焰变成一束光芒,从一束光芒变成一片光海。
那光照在她们的脚下,照亮她们前进的道路,将那些石砖映得如同镀了一层金。
她们的身影在光芒中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墙壁上。
当光线不再变大时,光芒已经充满了整个视野,明亮得让她们几乎要眯起眼睛。
她们再抬头往前方看去时,她们已经离开了走廊,来到了一处大厅。
那大厅很大,大到让人一眼望不到边际。
它的穹顶比之前那个圆形房间的穹顶更高。
穹顶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绚丽吊灯,那吊灯由无数颗水晶组成,每一颗水晶都在散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光芒不刺眼,不灼热,反而带着一种温暖而安详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停下脚步,抬头仰望。
知更鸟回头看向那条走廊,此刻她们的脚步已经踏在了大厅的地面上。
身后那条昏暗的通道,如同一道从光明通往黑暗的界限,清晰地将两个世界分割开来。
她看着那些还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暗紫色羽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过好在她们终于走出来了。
而当她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大厅时,却愣住了。
不,不止是她,其她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此刻的大厅里,布满了各种忆域迷因和失控的惊梦剧团。
那些在原始梦境中零星出现的小怪,此刻如同集市上的人群一样,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大厅。
它们有的在漫无目的地游荡,有的在角落里蜷缩着沉睡。
那些忆域迷因,有的如同黑色的雾气,在空中缓缓飘荡。
还有的如同扭曲的人形,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而那些失控的惊梦剧团,比如弹簧荷官、骰子怪、时钟守卫……它们都漫无目的的在房间里搜寻。
“这……好像和正常的原始梦境没多大区别啊?除了小怪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