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好看吗?”
玉珠十分殷勤地问。
粉黛顿了顿纤细玉足:“一定没有我好看!”
这边一众女孩子翘以盼这位息山圣女,而晟园内,拨来服侍我高瑗的两个婢女进如与进意却百无聊赖地半跪在床头,只因日上三竿了,这位主子还在香梦沉酣当中。
然而一到了午正时刻,那床上的人却突然坐起身,凌乱地环顾周遭。进如眼尖,立即站起身,作揖道:“圣女好。”
进意也跟着叫了一声:“圣女好。”
床上的人似乎还有些茫然,转过头来,一双澄蓝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下,慢慢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时,忽然松了口气,又拽着被子躺了回去。
进如见这时辰了还是要将人叫醒,前十八古姑娘一早传话过来说要在菊园招待这位第十九个姑娘,这都午时了,再不去便实在不像话。
她推了推床上缩成一团的少女,温声道:“圣女醒一醒,不能再睡了。”
然而那让却只是将被子盖到头顶,蒙住了头,只留一半卷曲的在外头。
进如哭笑不得,又催促两声:“前面的姑娘们还等着您去见呢。”
那人却又半点没了动静。
进意道:“她是不是听不懂咱们的话啊?”
进如犯了难,只好道:“你去菊园知会清漪姑娘一声,就说……就说这位圣女劳累了,明日再见吧。”
进意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去了。”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低声道:“果然是番邦的路子……”
而在菊园等了一个上午的女孩儿们听到进意的回禀,脸色也变得十分热闹,清漪笑道:“那就请转达一声,让圣女好生歇息,我们明日再上门叨扰。”
进意笑道:“多谢清姑娘。”
进意走后,粉黛忍挑着眉头道:“啧啧,这才第一日,就学会侍宠生娇了!日后还不让她反了天!”
流萤道:“索性也等不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拉着微瑶道,“走走走,昨儿棋还没下完呢。”
微瑶也道:“清姐姐,我们先走了啊。”
粉黛依旧气势汹汹:“这你们都能忍!清漪,你与我去撕了那个恃宠而骄的狐媚子!”
清漪叹了口气,刚欲开口,却听玉珠问:“劳累是什么意思?难道昨晚瑗姐姐帮公主洗澡洗累了?”
众人脸上又是一阵好看,流萤扶着额头伤神道:“你小孩子不要问这些!”
总之,这第一日的上午,除了前一晚享受了一番云雨的苏煦与睡了整整一日的高瑗,似乎整个公主府后院的气氛,都不大好。
高瑗睡到了日落西山,暮色四合,才终于悠悠转醒。她四下去找自己的衣裳,却只在床头的架子上找到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但形制与息山国的短衣长裙半点不同,竟然只有一件,她照着模样将两手套在袖子里,现系带居然到了腰后,只好再脱下来换到身前,却忘了反正,又将系带弄到了里头。
高瑗皱了皱眉,直接就这么从里头系上,空空荡荡地套着衣裳走到桌子前喝水。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进如进意拦着来者不善的粉黛,赔笑道:“圣女还没睡醒呢黛姑娘,您明日再来,不不不……明日就让圣女去见您。”
粉黛皱了皱眉,推开进如:“我才不要等明日,我现在就要看这个番邦的狐媚子是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