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想别的路。”
“你刚才为了半聘,烧掉一排灯。”
“现在又要替我找别的路?”
闻栖月看着他。
“红衣,我不是来婚棺城躲着等人替我查账的。”
“我知道。”
“那你还拦?”
红衣鬼王没答。
他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才更不想看她独自走进一扇连判官都进不了的门。
无面判官先开口。
“我不拦。”
红衣鬼王猛地看他。
判官灯影落在闻栖月脚边。
“第二约已定。”
“我不能借婚契替你决定去留。”
“但你进去前,可以向我要求一件护持。”
闻栖月问:“什么都能要?”
“在我能护的范围内。”
她看着白骨门。
“我要你记住我进去前说的每一句话。”
“如果我出来以后,记忆被军门拿走,你告诉我,我是为了什么进去。”
无面判官沉默片刻。
“认。”
这不是新增婚约。
只是她向夫君要的一次护持。
红衣鬼王忽然伸手,把一枚红色骨珠放到她掌心。
“这不是聘礼。”
闻栖月看他。
“是什么?”
“疯骨。”
“我疯病发作时剥下来的。”
“门里若有东西想拿你的血,捏碎它。”
“它会替你挡一次。”
“代价?”
“我会疼。”
“就这样?”
红衣鬼王冷笑。
“你还想我开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