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送?”
沈观澜沉默很久。
“她不进去,四位诡主不会入局。”
“他们不入局,镇国灯就取不回来。”
黑衣人又问:
“她会死。”
沈观澜的声音低下去。
“她是我徒弟。”
“所以我知道,她能活。”
闻栖月指甲掐进掌心。
她从没见过这一幕。
可师父的声音,她不会认错。
原来他不是赌她能活。
他是算准了她必须活。
因为她死了,四位诡主就不会继续被钓着走。
主婚婆婆笑得很开心。
“瞧瞧。”
“你师父把你送来,不是为了让你选夫。”
“是为了让你替他,把四位大人都钓出来。”
神代纱织立刻开口。
“她承认了。”
“她拿诡主找沈观澜。”
“她根本不配做万鬼婚书的新娘。”
无面判官提着无火灯,站在阴影里没动。
白骨军令发出低沉嗡鸣。
纸扎白鹤落到镜框上,啄碎一角红雾。
闻栖月却没从镜前退开。
她看着沈观澜的背影。
“我没承认。”
“是镜子替我证明。”
神代纱织一愣。
闻栖月抬起头。
“他拿我钓人。”
“我拿他的债,给自己换一条活路。”
“这叫还手。”
“不是设局。”
她拔下发间银簪。
簪尖抵上镜面。
主婚婆婆尖声道:
“资格镜不能毁!”
闻栖月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