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被卖过。”
伊芙琳抬头,眼里浮出一点光。
“所以你该选我。”
“我们一样。”
红衣鬼王把玩着闻栖月那封裂开的红聘。
“哪里一样?”
“他们抽你的血。”
“你转头,就想拿血买我。”
伊芙琳脸色发白。
红衣鬼王又道:
“不过,你的血确实有用。”
“半聘还在。”
“她给不起我要的东西时,我会收你。”
那枚半聘血印亮了一下。
伊芙琳低下头。
她没有被选中。
可她也没再被一脚踢回原地。
接下来的人,一个个走到镜前。
有人照出自己为抢逃生名额,亲手松开姐姐的手。
有人照出未婚夫被诡物缠上后,自己把门从外面锁死。
也有人只照出抱着母亲哭,说自己不想死。
四位诡主始终没有再下聘。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最后一面镜子。
闻栖月的资格,还没验完。
主婚婆婆转过头。
“闻姑娘。”
“你拿了四封预聘,更该照。”
神代纱织站在一旁,手背上的眼睛眨个不停。
“照吧。”
“让我看看,你是被人逼进来的新娘。”
“还是拿四位诡主当钩子的骗子。”
闻栖月走到铜镜前。
她没有看神代纱织。
“你想拿走我的选择权。”
“总得让我知道,自己输在哪。”
红雾升起。
镜中出现青微观山门。
闻栖月穿着红嫁衣,站在石阶下。
沈观澜背对着她,正和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衣人说话。
“她会恨我。”
黑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