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珠发出凄厉惨叫,跪倒在香案前。烫伤、坠马、寒疾、刀伤、落水、膝伤与心疾同时在体内爆发,赤金祭服瞬间被血浸透。
"
亲"
位断裂,母命归还。
黄绢族谱上的"
谢昭宁"
重新亮起金光。
谢昭宁的魂影却仍未回到尸身。
第四口棺已开,族位必须由家主亲自撤回错误选择。
她把授族文书推到谢崇山面前。
"
保谢明珠,便承认你知情参与换命。"
"
保谢家,就亲手撤回授族,把她归回庶脉。"
谢崇山脸色灰败。
他第一次无法把代价推给妾室、下人或宗族。
所有人都在等他选择。
最终,他拿起家主印,重重砸向授族文书。
印章碎裂,黄纸从中断开。
"
谢明珠。。。。。。"
他声音沙哑,"
归回庶脉。"
谢明珠不敢置信地抬头。
文书裂开的瞬间,"
族"
位从她祭服上剥离,回到谢昭宁名下。
三族叔仍不甘心。
"
她体内明明有异魂!就算恢复嫡位,靖王府也不能娶一个恶鬼。明珠仍是谢家女,婚约理当——"
裴砚之取出原始婚书残页。
"
靖王府的婚约,从来只认谢昭宁。"
"
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
裴砚之望向镜中共同执灯的两道魂影。
"
不是因为她是不是谢家选中的嫡女,也不是因为她体内只有哪一缕魂。"
他将自己的血按在残缺婚书上。
"
是我认眼前这个人。"
婚书金光骤亮。
第三口活棺在地底轰然裂开。
帝缘钉倒转方向,重重钉回七重占命阵。
清尘脸上的镇定终于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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