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祭祖,正是让谢明珠正式拥有承接资格的最后一步。
谢昭宁将灯甲、谢明珠的血与反向锁魂钉合在一起。青色火线封住符口,血珠却在钉中不断挣扎,像仍想流向栖梧院。
"
明日照魂镜发动后,先让它照出真正受益的人。"
长风问:"
若清尘临时换镜?"
"
兽首符纹来自同一套锁魂术。只要他还想拘无妄,就必须用第七枚收魂钉。"
裴砚之取走封好的反向钉。
"
我来换。"
"
镜光亮起后,不要碰我,也不要催动灯芯。"
"
若你被纸人收走呢?"
"
击碎镜子。"
"
镜碎会怎样?"
"
我的魂可能一起碎。"
裴砚之淡淡看她一眼:"
这个办法作废。"
"
那是最后的办法。"
"
最后也不行。"
谢昭宁正要反驳,祖祠方向忽然传来第一声祭钟。
天边已经泛白。
第七日到了。
证物房的铜镜中,谢昭宁身后没有影子。心口尸斑则像被钟声唤醒,沿着颈侧缓慢爬向面颊。
裴砚之将灯甲重新系到她腕间。
"
你说你叫无妄。"
"
是。"
"
可我梦里叫的,是无忧。"
谢昭宁抬眼。
裴砚之胸口青印正在钟声中一下一下发亮。
"
明日之前,我不知道那是谁。"
他说,"
但今日祖祠里,我会把这个名字一起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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