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的女儿。。。。。。"
每说一个字,沈令仪胸口都渗出新的血迹。
"
从来。。。。。。只有昭宁。"
七道灾线同时绷紧。
六根猛地转向栖梧院,剩下一根在襁褓与谢昭宁之间摇摆不定。
祭服房中随即传来尖叫。
谢明珠一口血喷在赤金凤鸟上。烫伤、坠马、寒症、刀伤、落水与膝伤六笔灾债同时苏醒,她从椅上跌落,四肢疼得蜷缩成一团。
"
母亲,救我!"
她抓住柳姨娘的裙摆,叫的仍不是沈令仪。
静心院里,沈令仪却始终看着谢昭宁。
那双眼睛虚弱而清醒,像是穿过熟悉的容貌,看见了另一个藏在女儿身体里的灵魂。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过谢昭宁冰冷的脸。
"
你不是。。。。。。只替她回来,对不对?"
谢昭宁身体僵住。
裴砚之也抬眸看向她。
引魂灯中的原身残魂没有恐惧,而是慢慢靠近灯壁,将脸贴在沈令仪掌心对应的位置。
谢昭宁无法说谎。
"
不是。"
沈令仪眼中没有惊惧,也没有把手收回。
她只是把那块旧襁褓放进谢昭宁掌中。
"
无论你记不记得。。。。。。"
"
宁宁,是我给女儿的名字。"
不是谢氏族谱赋予的名字,不是邪术能够交换的命位,也不是一纸契约规定的身份。
这是无妄第一次从一个活人口中得到不附加代价的承认。
祖祠深处骤然传来尖锐撕裂声。
第三炷香最终没能点燃。
紧闭的祠门自行打开一道缝,一张烧焦一半的女子面具从门内飘出,落在台阶上。
面具下面压着一张新写的引魂帖。
长风副手拾起后送到静心院。
谢昭宁只看一眼,眸色便沉了下来。
引魂帖上写的不是谢昭宁。
是她藏在这具尸身中的真正魂名。
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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