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位早已在谢崇山选择谢明珠时断裂。
现在被推动的,是"
族"
。
原身残魂静静望着那枚家主印,再没有像从前一样哭泣。
她终于明白,父亲不是被蒙蔽。
每一次,他都清醒地选择了对自己更有利的女儿。
裴砚之向前一步,恰好挡住族人看向谢昭宁颈侧的视线,却没有碰她。
"
谢大人既以家主身份授权谢明珠代表谢家,那么从现在起,黑棺私账、清虚观功德册、栖梧院阵物和雀儿命案,她也应代表谢家受查。"
谢崇山神色骤变:"
这是两回事!"
"
怎么会是两回事?"
谢昭宁看向谢明珠,"
父亲给她的不能只有体面。谢家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谢家犯下的罪和应付的代价,也该一并交给她。"
长风当场展开封院文书。
"
谢明珠现列为七批黑棺私账直接受益人、雀儿命案知情嫌犯。祭祖前不得离开谢府,不得接触证人,不得销毁名下产业账目。"
谢明珠刚恢复血色的脸重新白了。
她终于意识到,争来的"
代表谢家"
,让她再也不能躲在年幼、无知和内宅女子的身份后面。
三族叔厉声道:"
祭祖名册尚未正式落印!明日验魂之后,才定谁入嫡脉。"
谢昭宁转向他。
"
所以昭华院的火,是族叔放的?"
"
无凭无据,休要胡言!"
"
我没有说火。"
谢昭宁淡淡道,"
我只是想问,那个管事为何带着祭器房钥匙去了你的书房。"
三族叔脸色瞬间僵住。
裴砚之一抬手,皇城司侍卫立即扣住管事,以及三族叔身边负责祭器的两名亲信。
三族叔却没有真正慌乱。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清虚观符帖,拍在香案上。
"
清尘道长明日携照魂镜入府。若她真是谢昭宁,祖宗自然会认;若她只是占据尸体的邪祟,谢家绝不能让她踏入嫡脉!"
符帖正中,画着一只闭目的兽首。
七道细小符纹从兽首四周延伸,形状与照魂镜里的锁魂钉一模一样。
谢昭宁望着那只闭眼的兽首。
她知道,等明日镜光亮起,这只兽便会睁眼。
第五日最后一刻,对方终于把真正的刀摆到了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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