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胡说!"
谢明珠眼泪滚落,"
我怎么可能伤害母亲?"
"
她不是你母亲。"
谢昭宁看着她,"
你却叫得比亲生女儿还顺口。"
谢明珠脸色一僵。
原身过去最痛苦的,便是谢明珠占着沈令仪的关爱,还让所有人以为嫡女冷漠不孝。
现在,谢昭宁不会再让。
她重新按住沈令仪手腕,尝试沿最新的灾线追溯。
引魂灯刚刚亮起,耳边便响起一个年轻女人虚弱却坚定的声音。
"
愿以我寿,换我女平安。"
画面中,十五年前的沈令仪抱着三岁时高热不退的幼女,跪在一座陌生神像前。柳姨娘站在阴影里,手中端着一碗混有两个孩子幼年血迹的水。
誓言落下,神像脚边的生辰帖却被人悄悄调换。
沈令仪口中的"
我女"
,因此落在了另一个孩子身上。
谢昭宁猛然睁眼。
七道灾线同时绷紧。
她若现在斩断,积压多年的伤灾会在一瞬间全部回到沈令仪身上。
沈令仪承受不住。
谢昭宁只能用一枚铜钱压住最新的烫伤灾线,将它暂时钉在床沿。
灾线停止转移,沈令仪手腕上的血终于慢了下来。
谢明珠却突然捂住右腕,疼得脸色发白。
那块已经转走大半的烫伤,重新灼痛起来。
她惊恐地看向柳姨娘。
只这一眼,已经说明她并非毫不知情。
谢昭宁没有错过。
"
妹妹原来知道,疼痛本该属于自己。"
谢明珠嘴唇发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没关系。"
谢昭宁放下染血的帕子,"
你身上还有六笔账。我们一笔一笔算。"
数字落下,谢明珠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就在这时,昏迷多日的沈令仪忽然动了。
她枯瘦的手猛地抓住谢昭宁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双眼只睁开一条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宁宁。。。。。。"
原身残魂在引魂灯里失声痛哭。
沈令仪却死死抓着她,艰难吐出一句话。
"
不要。。。。。。相信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