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柳姨娘院中也响起哭声。
钦天监打扮的男人站在两院之间,抬头看了一眼漏刻。
"
报出去,同年同月同日,同一时辰。"
周稳婆随后做了两件事。
她交换了两个女婴的襁褓,又调换压在襁褓下的生辰帖。
孩子却没有换。
属于沈令仪女儿的红色襁褓,被抱进了柳姨娘院中;谢明珠原本使用的素白襁褓,则盖在谢昭宁身上。
就在交换完成的那一刻,昭华院屋脊上方掠过大片飞鸟。
百鸟绕梁,金光落在红色襁褓上。
所有人都以为异象来自柳姨娘刚出生的女儿。
谢昭宁看见这里,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所谓天生祥瑞,竟从出生起便是偷来的。
画面再次破碎。
婴灵蹲在阵中,抱着脑袋哭泣。
"
没哭。。。。。。"
"
真的。。。。。。没哭。。。。。。"
谢昭宁问:"
谁没有哭?"
婴灵抬手指向她。
原身出生后并未啼哭。
直到两张生辰帖被调换,第一声哭声才从昭华院传出。
可那段记忆太过模糊,谢昭宁无法判断"
不哭"
意味着命格异常、窒息濒死,还是另有原因。
她更不能仅凭婴灵残缺的记忆,便认定自己是什么天命贵女。
至少有一件事已经确定——
两人的出生时辰、襁褓和生辰帖,全被人为动过。
"
你在看什么?"
裴砚之问。
旁人只看见她对着空气问话。
谢昭宁收起铜钱,阵中画面随之消失。
"
沈令仪先生产,柳姨娘服下催产药。有人拖延报时,让两个孩子被记成同一时辰。"
她看向柳姨娘,"
周稳婆还交换了襁褓和生辰帖。"
柳姨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谢崇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