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许你们挖院子的?"
"
父亲来得正好。"
谢昭宁拿起那张背写谢明珠生辰的启蒙纸,"
解释一下,为何我的胎发、乳牙和名字,会被埋在这里供养妹妹?"
谢崇山看向柳姨娘。
只这一眼,已经胜过无数辩解。
柳姨娘跪下,含泪道:"
老爷,当年大姑娘久病,道长说把旧物埋在故居可以镇灾。我只是照吩咐办事。至于明珠的生辰,兴许是下人放错了。"
"
四只匣子,四处旧址,数十根红线,全都放错?"
谢昭宁把启蒙纸扔到她面前。
"
姨娘管下人,倒是宽厚。"
柳姨娘一噎。
谢崇山沉声道:"
此事以后再查。昭宁,你母亲病情恶化,先回西偏院,别再折腾。"
他一句话,仍想把所有事情压下去。
谢昭宁却看着他身后的阴影。
一道瘦小的黑影正伏在院墙上,四肢扭曲,肚腹鼓胀,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塞进恶犬体内。
下一刻,院外犬吠骤起。
一头半人高的黑犬撞开木门,双眼血红,直奔谢昭宁咽喉扑来。
长风拔刀,却被谢昭宁喝止。
"
别杀它!"
她侧身避开犬口,反手扣住黑犬颈后的红绳。黑犬疯狂挣扎,利爪撕开她手臂的伤口,尸气混着黑血涌出。
谢昭宁将仅剩的魂火压入红绳。
一声婴儿啼哭猛地从犬腹中响起。
黑犬轰然倒地。
一团青黑雾气从它口中爬出,渐渐化成一个不足周岁的婴灵。
柳姨娘看见红绳断裂,脸色骤变。
婴灵本该扑向谢昭宁,却在看清她的瞬间停了下来。
它歪着青紫的小脸,像是在辨认什么。
片刻后,婴灵伏下身体,额头重重贴地。
"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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