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而已,说明不了什么。她也可能想写柳树、柳巷,甚至是别人的姓氏。"
他护得太快,反倒显得心虚。
裴砚之淡淡道:"
既然谢大人认为说明不了什么,便不必急着烧尸。"
"
长风,把尸体送去皇城司停尸房。"
谢崇山猛然抬头:"
不行!"
裴砚之目光冷下来:"
为何不行?"
"
谢家祠堂下的尸体,不能带出谢府。"
"
谢大人终于承认,她不是你家先人了?"
谢崇山哑口无言。
长风带人上前抬尸。
仵作在翻动尸体时,发现她后颈有一块被刀剜烂的皮肉。残留的边缘上,依稀能看出半枚奴籍烙印。
"
死者生前是奴籍。"
仵作道,"
很可能在高门内宅当过差。"
裴砚之立即下令:"
封存谢府十五年至二十年前的奴仆名册。凡无故失踪、销籍、病亡者,逐一核查。"
谢昭宁看向柳姨娘。
对方的魂火跳得极乱。
害怕的不只是这具尸体被认出来。
她更怕皇城司查到尸体曾经做过什么。
尸体被抬走前,残魂再次向谢昭宁传来一幅破碎画面。
十八年前,还是谢府妾室的柳姨娘站在一间密室里。
那名怀孕女子躺在阵中,嘴里含着染血铜钱。
而柳姨娘身后,还站着一个穿钦天监官服的男人。
男人俯身在地上摆好两张生辰帖。
一张写着谢昭宁。
另一张写着谢明珠。
画面消散前,他对柳姨娘说了一句话。
"
三日后,让两个孩子在同一时辰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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