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容易暴露眠眠。”
乔明姝不说话了。
那时温瓷刚确认怀孕,顾沉舟在国外陪林知微。她画完这张稿后,在右下角写了“给我的女儿”
,后来又把星眠变成孩子的小名。
如果现在公开“女儿”
两个字,顾沉舟一定会追问。
什么时候的女儿?
谁的女儿?
为什么他不知道?
这条线不能碰。
至少现在不能。
温瓷将原稿单独放入文件袋:“公开版本继续裁掉右下角。送鉴定的完整原件只向机构展示,不允许顾氏复制。”
乔明姝点头:“我明白。机构也签了保密协议。”
她顿了顿:“顾沉舟已经注意到那一块。他还在查旧书桌。”
温瓷动作停了一瞬:“让他查。”
“你不怕他顺着查到眠眠?”
“怕。”
温瓷把文件袋封好,“所以每一步都要更稳。书房里与孩子有关的医疗单据早就不在,顾沉舟现在能找到的,只会是林知微偷稿的证据。”
乔明姝看着她:“注意到,却永远差一点看见,确实比什么都不知道更折磨人。”
温瓷没说话。
人总不能一直站在原地挨刀。
她曾经不舍得让顾沉舟疼。
现在不会了。
儿童房门被轻轻推开。
眠眠抱着小熊探出头:“妈妈,你在忙吗?”
温瓷立刻收起文件,走过去蹲下:“醒了?”
眠眠揉揉眼睛:“我梦见好多星星。”
“好梦吗?”
“好。有一颗星星写着我的名字。”
温瓷心口微酸。
乔明姝站在后面,眼眶一下红了。
眠眠不知道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叫星眠,也只知道妈妈曾经给她画过很多星星。
温瓷把她抱起来:“饿不饿?”
“饿。”
“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