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她扑过去重新按脉,手指微微发抖。“我明明散了瘀结,怎么。。。。。。”
“噗——”
傅松年猛的侧头,一口黑血从嘴角涌出来,溅在白芊芊的白大褂上。
门口有人惊叫。
“吐血了!怎么吐血了?!”
“这不是越治越严重了吗?!”
白芊芊脸色煞白,手忙脚乱的去擦傅松年嘴角的血,声音都变了调:“不会的。。。。。。我的方法没有错!是、是他体内毒素太重。。。。。。快去叫赵科长!快去叫内科的赵科长过来!”
护士撒腿就跑。
夏荞宁站在门口,盯着傅松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拳头慢慢攥紧。
她不懂什么银针穴位的门道,但空间里养出来的灵泉水,连发了三天高烧的母牛喝一口都能站起来。人应该也管用。
可这东西怎么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总不能变出一瓢泉水来。
正犹豫着,赵科长到了。
五十来岁的老大夫,头发白了一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挤进去,弯腰查看傅松年的状况。
翻眼皮。
按脉。
看吐出来的血色。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赵科长直起腰,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毒素已经入了心脉。”
他声音沙哑,停顿了一下。“我治不了。”
赵科长说完,门口鸦雀无声。
白芊芊腿一软:“赵科长,您、您再想想办法——”
“不是想不想办法的事。”
赵科长摘下老花镜,擦了一把。“这种毒走的是阴经,你刚才用阳经的针法去散,等于把毒往心口赶。”
白芊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她不但没救成人,还加速了毒发。
门口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目光里的敬佩变成了别的东西。白芊芊站在那里,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让我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诊室里足够清晰。
所有人回头,看到夏荞宁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门框。
白芊芊猛的抬头:“你来什么?你会治病?”
夏荞宁没看她,径直走向床边。
“我祖上是御医,跌打损伤、内毒外伤都学过一些。再不处理,他会死。”
白芊芊一把挡在傅松年身前,胳膊张开。“你一个种地的村姑,懂什么医术?你是想害死他吗?!”
她转向门口的人群,声音尖锐。“大家别信她!她连字都认不全几个,哪来的御医传承?松年哥的命不能让她糟蹋!”
有几个人确实犹豫了,互相看了看。
赵科长皱着眉,没说话。他注意到刚才夏荞宁站在门口时,嘴里低声念叨的几个症状名称——阴经逆走、心脉闭瘀。
这两个词,别说普通人了,科里一半的护士都说不出来。
“让她试试。”
赵科长开口了。
白芊芊瞪大眼睛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