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准备好后,一旁的执事敲响铜锣,锣声一响,四匹马同时动了。
吴悦抢球快,这是她的老本事了。
马蹄还没踩实,她已经俯身把球杆伸出去,杆头一勾一挑,那颗球就从草坪上弹起来,稳稳落在她马头前方两步远的位置。
梁家大郎从侧边策马跟上,两匹马几乎是并肩齐驱,一个挡人一个带球,配合得相当默契。
秦若臻暗叫一声不好,缰绳往左一带,白马立刻拐了个弯从斜后方切过去。
她的马几个大步就追到了吴悦侧后方,杆子伸出去截球的时机也掐得准。
可就在杆头快要碰到球的瞬间,梁家大郎的马从另一边横插过来,马身一挡,生生把她的路线堵死了。
秦若臻只好勒马减,让了一步。
就这一眨眼的工夫,吴悦已经带球冲到了球门前,手腕一抖,球贴着草皮滚进了门。场边的小厮敲了一声锣,吴悦那队先得一分。
吴悦勒住马回头冲秦若臻笑,得意洋洋的,“若臻,承让了!”
梁家大郎也在旁边扬了扬下巴,一脸“看见没有”
的表情。
秦若臻没理他们俩,转头看了一眼赵煜。
赵煜骑着马慢慢踱到她旁边,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秦二姑娘,方才对不住,我该挡一下梁家大郎的,跑慢了一步。”
秦若臻摆摆手,“没事,第一局不熟悉,下一局再说。”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在飞快地盘算着调整打法了。
赵煜的技术确实一般,跑马的姿势倒还稳当,但反应慢半拍,截球和传球的意识都跟不上。
指望他来得分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得换个思路——让他做个移动的障碍物就行。
第二局开始。
吴悦依旧抢到了球,这回秦若臻没急着去追,反而放慢了马,跟赵煜并肩跑了大概三四个马身的距离。
吴悦带球往前冲,梁家大郎跟着她侧面策应。
等他们冲到距离球门大约还有十丈远的时候,秦若臻忽然一夹马腹,白马猛地加从斜刺里穿出去,马头几乎贴着梁家大郎那匹马的屁股擦过,截在了吴悦和球门之间。
吴悦反应也快,见她挡在前面立刻把球往侧边拨,想传给梁家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