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润玉)站在太姒面前,开门见山道,“我打算跟师父出去历练。归期待定。”
太姒正在喝茶,闻言手一顿,茶杯停在半空中。
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大郎,你跟母亲说实话。你是不是为了躲避妲己,才出去历练的?”
伯邑考(润玉)点头,坦坦荡荡的,“有这部分原因。”
太姒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她早就看出来了,妲己那孩子天天往东跨院跑,儿子那脸色一天比一天臭。
“大郎,你真的不喜欢妲己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小时候多黏你啊。”
“母亲,我现在一心只想修炼,其他的事不做考虑。以后也是。”
太姒听明白了。
“行吧。”
太姒点了点头,“那你出门注意安全。有事就捎信回来,别让你父亲和我担心。”
“是。”
伯邑考(润玉)应下了,转身要走。
太姒又叫住他,“大郎。”
伯邑考(润玉)回头。
太姒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说了一句,“去吧。”
伯邑考(润玉)便走了。
院门口,苏妲己贴墙站着,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白。
她本来是来找太姒说话的,没想到在门口听见了这么一番话。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像针扎进耳朵里。
伯邑考,你为何如此待我。
她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碾了好几遍,每一遍都碾得更碎。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整了整袖口,转身走了。
院墙那边,伯邑考()从月亮门后走出来,看着苏妲己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面无表情地站了两秒,然后微微松了口气。
苏妲己回到自己的院子。
这是她每年在西伯侯府住的院子,她每次来都住在这里。
她走进房间,在桌前坐下。
翠儿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然后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她太清楚这个状态的小姐有多可怕了——越是安静,越要命。
“翠儿。”
翠儿的脊背一僵,连忙应声,“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