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她去哪里了,也没人敢问。
从冀州侯府带来的人只说“被调回冀州了”
,但翠儿知道,那人早已没了性命。
想到此翠儿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东跨院里面。
敖寸心靠在藤椅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她在想刚才苏妲己看她的眼神。
虽然苏妲己刚才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嘴里叫着“师父姐姐”
,声音又甜又软,但那双眼睛里有别的东西。
还有她转身离开时的那个背影。
那一瞬间,苏妲己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从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她看得真真切切。
有点意思。
看来这个傻徒弟要有点麻烦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树下闭目修炼的伯邑考(润玉)。
这傻徒弟长得确实招人。
皮相好,气质好,家世好,放到哪儿都是招蜂引蝶的体质。
偏偏他自己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对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
的冷淡脸。
可越是这样,反倒越容易让人动心思。
……
接下来的几天,苏妲己天天往东跨院跑。
比吃饭还准时。
每次来都带着不同的东西——今天是一碟新做的桂花糕,明天是从冀州带来的特产,后天是一把自己绣的扇子。
每一回都是笑盈盈地来,脆生生地喊一声“姬哥哥”
,然后被伯邑考(润玉)不冷不热地挡回去。
“苏小姐,我在修炼。”
“苏小姐,男女有别。”
“苏小姐,请回。”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像复读机成精了似的。
苏妲己也不恼,被拒绝了就笑嘻嘻地走,第二天照来不误。
那笑脸跟焊在脸上似的,怎么都掉不下来。
敖寸心看在眼里,觉得这姑娘脸皮厚度跟城墙有得一拼。
伯邑考(润玉)被她搅得不胜其烦。
这天傍晚,苏妲己刚走,他就从蒲团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一转身往太姒的院子去了。
敖寸心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傻徒弟终于坐不住了。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