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初连忙扶起他:“先生不必如此。保家卫国的将士,理应得到最好的救治。”
回帐的路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青山跟在身后,小声道:“县主,您累了一天,回去歇歇吧。将军吩咐了,让厨下给您炖了汤。”
蕊初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顾侯和郑将军的帐子在哪儿?我得把信给他们送去。”
顾廷烨的军帐离杨文皓的不远。
蕊初到时,他正靠在榻上看书,胳膊上缠着纱布,精神看着不错。
见蕊初进来,他放下书,笑道:“弟妹来了?快坐。”
“顾二哥的伤可好些了?”
蕊初问。
“好多了。”
顾廷烨活动了下手臂。
“伤口不深,未伤筋骨,养几日就好。倒是劳你跑这一趟,明兰…她还好吗?”
蕊初从怀中取出信递过去:“明兰很好,团哥儿也好,只是惦记你。这是她给你的信。”
顾廷烨接过信,小心收好,眼中闪过温柔:“谢谢你弟妹。”
“客气什么,对了郑将军那边咋么样,他家娘子也让带了信。”
“郑崇在隔壁帐子,他伤在后背不便走动。”
顾廷烨道,“我让人带你过去。”
随处跟着人去了郑崇的帐篷,他是个浓眉大眼的汉子,笑起来很爽朗,虽然身上缠着厚重的纱布,但精神头十足。
“县主!”
郑崇抱拳,“劳您跑这一趟,还惦记着我们。”
蕊初将张大娘子的信给他,又查看他的伤口。
刀伤在后背,已缝合,有些红肿,但未化脓。
“伤口处理得不错。”
蕊初道,“按时换药,别沾水,。”
郑崇咧嘴笑:“那就好!躺这些天,骨头都痒了!”
然后蕊初才告辞出来。回到帐中时,天已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