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问题出在两月前。陈家来了个陌生人,自称周福,汴京口音,这人告诉他们,县主您被封了乐安县主,还要嫁入天波府。
陈大刚夫妇一听就动了心思,那周福还‘好心’给他们请了郎中治腿,虽没全好,但能走动了。然后他就带着这四个人来了汴京。”
“路上可有什么异常?”
杨文皓问。
“我们的人一路追查,现这周福行事谨慎,走的是官道,住的是普通客栈,没露什么破绽。
到了汴京城外,他把人送到积英巷附近,指了路,给了些碎银子,就消失了。我们顺着线索查,现这人在建州用的名字、身份都是假的。真实来历,还需时间。”
蕊初沉吟片刻:“不必查了。”
杨大山和杨文皓都看向她。
“既然对方处心积虑,自然不会轻易留下把柄。”
蕊初淡淡道。
“杨师傅,你们辛苦多日,此事到此为止。”
杨大山愣了愣:“县主,这…”
“小事而已,不必兴师动众。”
蕊初微笑,“去吧。”
杨大山见她神色笃定,也不再多言,行礼告退了。
待人走后,杨文皓皱眉道:“就这么算了?”
“自然不会。”
蕊初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
“但查案有查案的法子,你们军中那套,未必适合汴京城里的弯弯绕绕。”
她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吹干墨迹,递给杨文皓。
“这人既然要在汴京行事,总要有个落脚处。你顺着这条线查,或许有收获。”
杨文皓接过一看,纸上写着“牙行、客栈、车马行”
三个词。他眼睛一亮:“你是说…”
“带四个大活人千里迢迢来汴京,总要雇车、住店。”
蕊初坐下,端起茶盏,“这些行当都有规矩,生面孔大生意,总会有人记得。”
杨文皓大笑:“夫人高明!”
他俯身在她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查!”
蕊初摸了摸脸颊,摇头失笑。
第五日午后,杨文皓带回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