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苏看了眼地上的胡三,又看向杜大鼻子:“杜大当家应该听说过农民自卫军吧?”
杜大鼻子脸色微变:“你是说…杜春林搞的那个?”
“正是。”
宁苏苏点头,“杜先生胸怀大志,要组织农民自卫,保境安民。你们这些人,有枪有马,有山地作战的经验。
若是投了自卫军,那就是弃暗投明,是正经营生。将来保家卫国,都是堂堂正正的汉子,不比当马匪强?”
马匪们面面相觑。有人心动,有人犹豫。
李大壮忍不住道:“可…可俺们刚跟杜先生…动了手,还杀了他的人…”
宁苏苏截口道,“你们若诚心投靠,杜先生那边,俺可以去说和。”
杜大鼻子陷入沉思。他看看宁苏苏,又看看那四位深不可测的师兄,最后目光落在哀嚎的胡三身上,一咬牙。
“宁姑娘,这事儿…俺得跟弟兄们商量商量。”
“可以。”
宁苏苏爽快道,“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若是愿意投自卫军,就到天牛庙村传信——在村东头老槐树上系条红布就行,自有人接应。”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几十粒绿豆大小的黑色药丸。
“不过,”
宁苏苏话锋一转,“空口无凭。俺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敷衍俺,回头又去祸害乡亲?”
杜大鼻子心里一紧:“宁姑娘的意思是…”
“这是三日断肠散,服下后三日无事,但若三日不服解药,便会肠穿肚烂而死。解药只有俺有。”
她目光扫过众马匪:“你们每人服一粒。若是真心投自卫军,解药俺按月给你们。
杜大鼻子脸色难看:“宁姑娘,不用如此吧…俺杜大鼻子说话算话。”
“你们的信用?”
宁苏苏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杜大当家,你们是马匪。马匪的信用值几个钱?”
她转身对四位师兄道:“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师傅以前教我们要惩恶扬善。
如今这些马匪作恶多端,给了他们改正的机会不要,那就动手吧。反正留着也是祸害。”
宴枭(混沌)点头,看向杜大鼻子,淡淡道:“师妹说的是。”
他手指轻弹,不远处一块磨盘大的青石,“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