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鼻子厉声喝止,又转向宁苏苏,抱拳躬身。
“宁姑娘,今日之事全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鸡公岭上下,感激不尽!”
宁苏苏看着杜大鼻子这番作态,心里想这人倒是能屈能伸。
“杜大当家既然这么说了…也不是不能商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马匪:“不过,你们绑了俺,吓着了俺姐姐,这笔账怎么算?”
杜大鼻子忙道:“赔!俺们赔!宁姑娘开个价!”
“钱?”
宁苏苏摇头,“俺不缺钱。”
“那…”
宁苏苏走到杜大鼻子面前,仰头看他——明明是个娇小的姑娘,气势却压得这悍匪头子不敢直视。
“杜大当家,方才俺说的话,你再想想。”
杜大鼻子一愣:“什么话?”
“当马匪,不是长久之计。”
宁苏苏一字一句。
“你们今天绑宁家,明天绑费家,后天呢?万一绑到不该绑的人,胡三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杜大鼻子沉默。这话戳到他心窝子了。
这些年,他何尝没想过收山?可手底下几十号兄弟要吃饭,下山又能干什么?种地?他们早就不会了。
宁苏苏看出他的动摇,趁热打铁。
“杜大当家,世道要变了。你难道真想一辈子背个马匪的名头,将来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那…宁姑娘的意思?”
“两条路。”
宁苏苏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们继续当马匪,但今天得罪了俺师门,俺四位师兄的脾气…可不太好。”
宴枭适时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内力,震得马匪们耳膜生疼。
杜大鼻子连忙问:“第二呢?”
“第二,”
宁苏苏微微一笑,“改邪归正。俺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什么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