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挺奇怪,除了之前那两个男同志问她名字,后来都没有人来要她的联系方式。
离开活动室,简诚不知去哪了,许庭深便对李繁荣说:“一起去吃个饭吧。”
李繁荣:“行啊,这顿我请。”
“不用,我请。”
许庭深道,“下次等我回京工作,你再请不迟。”
“真打算回京了?”
许庭深:“先写申请,还要看那边的情况。”
在医院附近的国营饭店坐下后,李繁荣还说:“你不知道,程老一直因为当初没有能把你留在京而自责,刚才你们在跳舞,他提起这事。你要是能回京工作,他的心事也终于能了结了。”
徐思甜听上去好像有故事,忍不住问:“对啊许叔叔,我也很好奇,你当时怎么没有留京。”
许庭深很淡地笑了笑:“在哪里工作不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在京还是在外,都是为人民服务。”
“虽然精神很高尚啦,但是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徐思甜看着许庭深,“当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
许庭深道。
“那程老师为什么要自责?”
李繁荣见状,说道:“你庭深叔叔当年可是程老师的得意门生,想重点栽培的,当然希望他留在京。”
“不过去外地也有好处,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你叔叔基础扎实,实力过硬,年纪轻轻就是主刀了,我们这些留在京的同届生,目前还没有人做主刀。”
徐思甜点点头:“是挺厉害的。”
许庭深给徐思甜倒茶:“先喝茶润润喉,刚才玩疯了,我就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过。”
“我没有玩疯。”
徐思甜道,“是因为有的人跳舞真的挺逗。”
“额头都冒汗了,脸也红得。”
“只有一点点汗,已经擦干了。”
李繁荣在一旁观察着,随后哂笑:“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十七。”
“后天啊,我得上班,送不了你。”
“不用送,”
许庭深开玩笑似的说,“我比较喜欢回来的时候有人接。”
“行,你下次回来,我去接你。”
吃完饭,徐思甜随许庭深回去。
在公交站台等车时,徐思甜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当年的事。于是在夜暮下的寒风里,闷声闷气地喊了他一声:“许叔叔——”
“嗯?”
男人侧头看过来,“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感冒。”
徐思甜清了清嗓子,“我想知道,当年出了什么事?”
许庭深注视着女孩白里透红的脸庞,目光柔和:“为什么想知道叔叔当年的事?”
出于八卦的心理……徐思甜在心里嘀咕,但开口是:“想多了解一些。”
“想多了解叔叔?”
男人嗓音变低,眸光亦随之加深了几许。
徐思甜感觉只有回答是,他才肯说,于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嗯。”
“多了解一些,然后呢?”
然后?她怎么听不懂?
徐思甜只好以退为进:“你要是不想说也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啧了一声,叹道:“就不能坚定一点?”
“?”
徐思甜更觉困惑。
“想知道什么,得到什么,喜欢什么,就坚定一些,怎么能改口改得这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