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没有解释寄生的概念,而是以更容易接受的邪恶替代。
说完后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这些人身上。
“它不但坚强的活着,还变得更加强大。”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杨阳也不需要他们回答。
“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只要我们还没死,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任何传承,不止是那些冰冷的甲片和石板,更是我们所有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最为简单的道理。
“你们每一个人,都代表着先祖们燃起的火焰,还在散着光亮和炙热!”
“难道,你们就真的愿意看着那仅剩的星火,被你们亲手掐灭?”
短短的几句,像石子投入死水之中。
嵎父和这些战士们,瞳孔微微一缩。
空洞的眼底,似乎有什么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杨阳向前迈了一步。
与一个身材高瘦、面颊凹陷的中年汉子对视着。
那汉子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双臂在脊背微拱之下,与膝齐平。
看起来像是一句裹着兽皮的骷髅。
可他的双手却握得很紧,白的指节上,青筋暴起。
那双手挥舞过长矛,劈砍过石斧,也结束过不少生命。
杨阳直视着那双浑浊眼睛:“你叫什么?”
那汉子微微一怔。
嘴唇微微蠕动,却没有出声音。
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也许久不曾喊过自己的名字。
“土库……我叫土库!”
半晌,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中挤出。
“土库……你的部落经历过多少个红月?”
土库眼神闪动,像是在翻动着自己的记忆。
“不清楚……我阿爷曾说过,阿爷的阿爷那时候,就已经在裂隙那里了!”
旁边的一人突然开口:“阳领,我们数不清了,以前的石壁上有很多刻痕,多到根本数不清!”
其他人也微微点头,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
没有人能说得明白、记得清楚,但营地中的石头、还有那一道道痕迹,却无法忘却。
他们的部落或许不大,在茫茫的大地裂隙中,渺小到不值一提。
但确确实实存在过,只是时间太长了。
“是啊,你们的部落存在了那么久了,已经久到数不清了!”
“经历过饥饿、冷暖,与猛兽搏杀过,也参与过无数争斗!”
“你们的先祖经历过无数最恶劣的环境,终于把血脉传到了你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