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回之后,看清了这套流程的每一个节点。
现在她把规则,还给了它。
骨钉猛地一震——那根被唤醒的钉子,像收到了两个相反的指令,僵住了。一个说"
你活了"
,一个说"
撤回无效、你还是死的"
。
判官手中的朱笔剧烈颤抖。
它感应到了——那支笔通过骨钉"
唤醒"
姜瓷的操作,被退回来了。不是被打回来的,是被系统逻辑本身退回来的。
"
你——"
它猛地转头看向庙内,第一次失态,"
你在用我们的规则反我?"
"
你们的规则。"
姜瓷靠在药箱旁,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它耳朵里,"
你定的。我只是照着走。"
判官的朱笔上,那道裂纹又往下延了一寸。
外头,孙悟空的金箍棒;里头,姜瓷的流程反制。
两道力,一前一后,夹击在判官身上。
它的笔在抖,它的身形在晃,它的"
定判"
被唐僧的经声搅得落不下来,它的"
批红"
被八戒截了半息、错过了窗口——
它什么都做不了了。
"
够了!"
判官暴喝一声,朱笔猛地收回,整个人往后弹退十丈。
它的灰衣撕了一角。朱笔上的裂纹触目惊心,血珠缩成了针尖大的一点。
它盯着庙里庙外这几个人——一只打它笔的猴子、一个退它流程的白骨精、一个扰它定判的和尚、一头截它批红的猪、一只记它每一步的小鸟。
它张了张嘴。
"
你们"
它没说完。因为它低头看见了自己的笔——笔身裂纹旁边,隐约浮出了一个极淡的红色印记。
那不是别人盖的。是它自己的越权操作,在它自己的笔上,留下了一道"
被记"
的痕迹。
它,也被记进了账里。
判官的脸,第一次有了"